还不够有价值的?”那人沉沉笑着,用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总之请金科长多费心,我就先告辞了,免得呆久了对你不利。”
“老裘,”金贤振嘴上叫他一声,表情沉了下来,“我虽然对日本人没兴趣,但对你们地下党更没什么兴趣。帮你这一次纯粹是为了表达诚意,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知道,”老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如果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哪能冒着生命危险找你办事?放心吧,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我们这边是不会动你姐姐的。”
“走吧,”金贤振满意地挥了下手,“谈竞的命我保了,但下不为例,别把我这当成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了,叫你们的人当心点,再进来一个,哪怕下回是你,我都不保了。”
老裘又笑:“下回要是我,请金科长直接把我毙了,回头传回后方,我大小也算个英雄。”
金贤振笑了一声:“那你们的人就该杀我了。”
他说着,再次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号:“姐,问过滨大那个管理员了,谈竞的确参加了读书会,他是这个读书会的创始人,从大学到现在,除了中间的两三年,基本上每周都会去参加活动。活动也就是各人读一段书,谈谈感想什么的,都是些酸腐文人的把戏,没发现有什么人跟他接头。”
电话那头的于芳菲不知说了什么,金贤振这边便笑起来:“你别想了,刚才小野美黛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栖川领事的意思,叫我好好看着‘谈记者’。我查了那个电话的出处,是从栖川领事办公室里打来的,弄不好打电话的时候,她老人家就在旁边听着呢。”
他又沉默着听了一阵,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软:“姐,我当然想为阿玛和额娘报仇,可现在咱们连究竟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这么枉杀无辜,二老泉下有知,能心安吗?”
听筒里于芳菲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金贤振听不下去,索『性』讲话筒放下,自己仰在椅子里,疲惫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国仇家恨国仇家恨,可她连敌人都找错了,还谈什么报仇。
栖川旬将谈竞的命保了下来,却绝口不提让他出狱的事情。小野美黛心知这是栖川旬想借机敲打他,免得对他太好,他以后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因此小野美黛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摆出一副恨不得让谈竞在牢里住一辈子的样子给栖川旬看。但陆裴明却要急疯,想办法约小野美黛出来,催她把谈竞从保卫局捞出来。
他开卫婕翎的车来的,使小野美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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