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婕翎去日本留学学习教育,等取得了相应学位后,在『插』手学院的日常事务。
谈竞对栖川旬提出这个问题:“作为院长的卫婕翎才刚十六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她在卫家接受过最优良的教育,她只是缺一个学位。而学位这个东西,只要她具备了相应的知识,日本国任何一所优秀大学随时都能给她颁发证书,授予学位。”栖川旬道,“卫院长天资聪颖,她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教育家。”
谈竞接着又提了几个问题,虽然他毫无准备,但针对栖川旬的访谈也无需什么新闻工作者的专业素养——她只想利用媒体的宣传功能,无需什么所谓的犀利视角,因此谈竞的这场专访也让栖川旬非常满意,办公室内一时其乐融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小野美黛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她走去栖川旬跟前的时候看了谈竞一眼。后者方与栖川旬谈笑完毕,面上尤带笑意,因此与小野美黛对接的那一眼也带着笑意,这友善的表情使小野美黛愣了一下,她有片刻失神,仿佛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最新的公务报给栖川旬知道。
她还没犹豫出个结果,谈竞便起身告辞,像是迫不及待地要从栖川旬面前逃开一样:“不敢耽误领事公务,在下先告辞了。”
“谈君请便。”栖川旬对他轻轻点头,“我就静待你的大作了。”
小野美黛立在栖川旬身边,同她一起目送谈竞出门,待门完全合拢后,她开口道:“谢流年局长有急事求见领事。”
栖川旬“嗯”了一声:“请他来。”
“他要在领事馆见您,”小野美黛道,“说是为了一条……非常紧急,也非常重要的消息。”
栖川旬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知道小野美黛这句话的潜台词——一颗埋伏在他们身边的大钉子被谢流年拔出来了。
她站起身:“回领事馆。”
长年请病假的谢流年依然是一幅不健康的苍白面『色』,他坐在机密会议室里一边翻报纸一边等栖川旬回来,时不时还拿着手绢捂嘴咳两声。
栖川旬刚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门,就听见谢流年在里头咳嗽,声音嘶哑,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她皱了皱眉,回头对小野美黛道:“安排一位医生去给谢局长看病。”
小野美黛立刻点头,并且报上几个名字,有在中国境内的,也有在日本国的,全是日本籍的医生:“如果要做全身检查的话,这几位是最权威的。”
“在中国的就通知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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