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重并信任的下属,她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把他捉起来刑讯逼供。
“我与谈记者向来不和。”小野美黛主动道,“但这并非是我与他的私人矛盾,领事知道美黛的为人。”
“你觉得谈竞不安全,”栖川旬道,“但你从没有说过原因,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安全?”
小野美黛回答:“他不应该进入领事您的办公室,您可以用他,但不能过于信任他,领事,您不仅再管滨海这一个城市,您还在负责整个华东的情报网络,您的办公室应该是最绝密的,不能为了表示信任,就随意放中国人进来。”
栖川旬微微笑了一下:“那么谢流年呢,你信任他吗?”
“谢局长所效忠的南京汪先生与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小野美黛道,“他要维护汪先生的利益,那就不得不维护我们。”
栖川旬看着她:“那么……你怎么知道谢局长与汪先生是一条心呢?”
小野美黛愣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栖川旬笑了笑:“我当然理解美黛一心为帝国考虑的心情,但也不要随意怀疑一个人,更不要随意信任一个人。”
她说着,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压章,将它递到小野美黛跟前:“在这卫家这桩案子上,我们想要的结果是名利双收,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卫婕翎撤诉也好,修改状子也好,都不妨碍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既然结果注定了,那么中间的这些小动作,试图跳梁的那些小丑,其实就不必太多关注了。”
整个滨海的报纸都在报道卫婕翎要求撤诉,转而与兄弟子侄平分财产的新闻。但栖川旬再次给了谈竞一个独家消息:领事馆拨了一栋公寓给被卫家嫡系抛弃的族人宗亲,并且给他们提供工作岗位,安排小孩子进入日辖区的学校读书学习。
潮声日报拍摄了卫家族人迁入新居的巨幅照片,用一整个版面来展示他们劫后余生的愉悦心情,并详细记录了他们对总领事栖川旬的感恩之心。
一整片报道都在歌功颂德,这简直不像是谈竞写出来的文章。
他又被叫到社长办公室去,岳时行正在反复阅读那篇报道,痛心疾首地训斥他:“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做一万件好事不一定有效果,但一件坏事就足以摧毁你前半生苦心建立起来的好名声。”
谈竞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为自己辩解:“我错了。”
“你在敷衍我。”岳时行道,“这篇文章你没有送来给我看,你说太晚了,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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