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义庄。”
他说着,鼻孔又扬起来,轻蔑地瞧着她:“栖川旬是什么打算,你现在清楚了吗?你还以为她是来帮你的?你以为你这状子递的正大光明,是为族人做主?”
卫婕翎早就从小野美黛处得到过语焉不详的暗示,她建议撤诉,让自己去平分遗产,但用的理由是法院判决挡不住贪婪的卫应国。
卫婕翎觉得自己周身的温度正一点点降下去,刺骨的寒意浸透衣衫,浸透皮肤。卫应国对她的指责没有一个字说错……她的确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哥……哥哥,”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我错了……”
“明天就去撤诉。”卫应国瞪她,随即又叹气,“如果还能撤得回来……”
卫婕翎等不到第二天早上了,她随即给陆宅拨电话,拨号的时候手抖成筛糠,卫应国看不下去,在她肩头上拍了一掌:“现在知道害怕了。”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陆裴明还在外头应酬,伺候的下人并不知道他去了哪。卫婕翎在电话这头急出一脑门子汗,陆家的人也爱莫能助,只是将陆裴明秘书的电话告诉她,叫她再试着问问秘书小姐。
她挂了电话,立刻又要给陆裴明的秘书拨号,然而卫应国却摁住了听筒:“你现在急急忙忙地打电话过去,显然是得到了什么信息。伯益的秘书也靠不住,既然联系不到他本人,那就明天一早你亲自到法院去。”
卫婕翎深深吸了口气,松开听筒,瘫倒在沙发上:“你是铁了心要动义庄那笔钱?”
“好了,收起你的慈悲心。”卫应国哼了一声,又去点烟,这次点的不是雪茄,而是一支细长的烟卷,“你的好心向来没有办成过什么好事,除非你对卫家已经恨到咬牙切齿,做梦都想看着咱们家早日覆亡,否则还是省省吧。”
“我做的没有错。”卫婕翎固执道,“错的是你和栖川旬。”
“哟呵,现在开始把脏水往我头上泼了?”卫应国失笑,“怎么着?想说我们两个才是一伙儿的,合谋打义庄的主意?”
卫婕翎听着这话,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像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凌空扇好几个巴掌。
但她依然道:“是你先打义庄的主意,我劝了你多少次,你不听,我才出此下策。”
“女孩子家,少操心男人的事。”卫应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整个人显得不耐烦,口气也开始不客气,“这件事过了,你就准备出嫁吧,省得在娘家整日胡思乱想。我看伯益就很好,陆家门楣虽然低于我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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