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续用在义庄。”
陆裴明愣了一下,他无措地搓着手,苦笑了一声:“七小姐,你这是在为难我陆某。”
“这是我家家务事,本不应劳动伯益先生来做说客。”卫婕翎丝毫不为所动,“您是接手此案的大法官,只需要按照民国法律秉公断案即可,是在用不着自降身价,跑来为我哥哥做说客。”
陆裴明轻轻叹了口气:“七小姐,你与正邦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闹到法庭上,那是叫外人看笑话。”
卫婕翎挑了挑眉:“怎么是叫外人看笑话?谈记者方才还说,这桩遗产官司是民国第一桩,若是打好了,对社会风气都有影响,届时你陆大法官少不得要跟着这桩案子一起名留青史。”
谈竞和小野美黛都发现卫婕翎对陆裴明态度轻慢,甚至不如待他们时有礼有节,而陆裴明也一直对她赔小心,就像主子和一下人。
“我不求名留青史,不求名留青史。”陆裴明一张脸都皱起来,他原本生的白净微胖,带着点福相,此刻却被这表情生生将脸挤成了一个十八褶的大包子,看起来有些滑稽,“我只是觉得这官司真没必要打,七小姐,正邦是你亲哥哥,他横竖不会亏了你。”
卫婕翎一个眼刀横过去:“不亏了我,就是给我七千万给我十万块?”
“老卫公走前不是都已经给你留好嫁妆了吗?”陆裴明接着劝,“本来大太太还准备了两个院子和元宝街上一排铺子给你,现在又加上十万块现大洋……够啦,七小姐,足够啦,你有丰厚嫁妆,还得掂量谁家能拿得出配这厚嫁妆的聘礼不是?”
他说着,鼻尖上急出了一层薄汗,晶莹地挂在鼻头,偶尔晒到阳光,那汗珠便晶晶发亮,显得更局促。
“陆大法官,容我打断一下。”谈竞开口了,“卫大公子想让七小姐撤诉,我理解,但您想让七小姐撤诉,是为什么?”
陆裴明自打进厅就没给谈竞分过一个正眼,此刻听他发问了,才慢腾腾地转过去:“我是为七小姐好,这事闹的沸沸扬扬,于她闺誉无益。”
“大法官经管判吧,我不在乎闺誉。”卫婕翎抬起下巴,“我父亲给我留的嫁妆,够我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了,我用不着闺誉。”
陆裴明又急出了一鼻子汗,这已经不是局促,而是有些狼狈了。小野美黛看不过去,从随身的绸包里取出一方手帕来,照着陆裴明递过去:“天气热,陆大法官以后要记得随身带帕子。”
“哦!哦!多谢小野秘书!”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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