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写在白纸上,推到栖川旬面前,“领事应该对卫应国有印象,他之前因为铁矿厂的事专程赴日跟外务省的部员面谈过,会谈日期什么还是领事馆经手处理的。您当时评价过他,说卫公后继无人。”
栖川旬对这件事有印象,但她却没想到谈竞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记得谈记者没有参与这件事。”
“我报道了这场会谈,”谈竞道,“当时领事还不十分认识我。”
这话说的有点怪,但栖川旬听懂了其间的意思——彼时谈竞还没有被她重用,却已经对领事馆的事情非常上心了。
他这是在委婉地向栖川旬表忠心。
栖川旬不接他的话,而是将谈竞递来的那张写了名字的白纸随手放进左手边的一堆纸页里:“去尽快办成这件事吧。”
小野美黛与谈竞一前一后地离开领事办公室,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连在栖川旬面前装出来的和煦氛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野美黛很不喜欢谈竞,对于这一点,谈竞心知肚明,因此他除了礼节性的招呼与问好外,向来是尽力避免与小野美黛产生交集。
小野美黛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落座,谈竞对她点了下头:“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他脚步不停地从办公桌前走过去,伸手拉开门,压根不等小野美黛回复什么,像是不愿在她跟前多留一刻似的,拉开门就走了出去——生怕小野美黛看不出,他其实也不怎么待见她。
小野美黛定在第二日午后前去一元桥卫家老宅拜访。卫七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还在卫家老宅里住着,但卫大公子却在自己的亲妹子一纸诉状将自己告上法庭后,便搬出老宅,带着娇妾到爱舍丽街的洋宅去住了。
卫家的洋宅跟老宅各据东西,横跨了半个城。小野美黛先往日报社打电话,着意问谈竞,有没有访到卫大公子。
“正准备下午过去。”报馆里有同事在,他便省略了小野美黛的名字,直接称呼为“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一元桥?”
“我还没有决定,”小野美黛道,“谈记者先讲卫大公子的采访稿写了吧。”
她想单独见卫七小姐,不愿与谈竞同行,挂了往报馆的电话,紧接着便拨卫家老宅的电话,言语里颇为客气,说请卫七小姐赏脸赐见。
卫家内宅是老卫公的一个老姨奶奶跟卫家大奶奶共同当家,这位老姨奶奶是打从卫家老太太、卫应国的亲娘去世后,便跟着服侍老卫公的,有老头撑腰,自然在卫家说一不二,但她自己很清楚,老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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