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遗嘱里将家财分了两份,六分留给后人,另有四分单拨出来,给卫氏族人设义庄。”
栖川旬点了点头:“卫家人众,应有个义庄。”
“前两年都相安无事。”小野美黛续道,“可这几年,卫家的那位大公子将家财挥霍的差不多,便将心思打到义庄的四分银子上,想把义庄取消,将钱拿回来,由他们几个兄弟均分。”
栖川旬停了筷子,眉心也皱起来:“卫公去世,卫大公子不就成了卫氏宗族的宗主了么?”
小野美黛点头,她眉心便皱的更狠,脸上的神情也阴郁起来:“真是过分呢,男人怎么可以不管族人的死活?”
“卫七小姐因此将她的兄长告上法庭。”小野美黛道,“称原用于义庄的一笔财产,若是不动,那么谁都不要惦记,若是动了,那她们姐妹也要参与分财。”
栖川旬挑了挑眉:“我记得卫七小姐是个小姑娘。”
小野美黛应了:“还没有嫁人,才十六岁。”
栖川旬便赞了一句:“十六岁的姑娘,到还挺有胆识,竟敢状告自己的亲哥哥。”
小野美黛笑眯眯地听着,并没有如何上心,但用了半碗饭后,栖川旬却忽然道:“你替我约一下那位卫七小姐,为我们约一顿午餐,就说我请她赏脸。”
小野美黛一愣:“您要见她?”
“不要叫到领事馆来,”栖川旬误会了她的意思,因而解释,“这里太严肃,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给我留出一个下午的时间。”
领事办公室忙于警察署的设立,而栖川旬却要为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留出一个下午……她应当不止对中国人的家长里短或是女权主义趣味浓厚。
小野美黛立刻应了,还多问一句:“需要帮您提前通知餐馆吗?”
“子午路上那家酱烧,请美黛帮我通知那里的老板小泉先生吧。”栖川旬道,“就说栖川要借他的地方请客,请他费心安排菜谱。”
小野美黛记下来,又对她笑:“栖川领事怎么忽然关心起卫家家务事了?”
“听说老卫公在世的时候,卫家的财产能够买下半个中国。”栖川旬道,“半个中国的话,那约莫就是整个日本了吧。”
小野美黛大吃一惊,她的反应正是栖川旬想看的,因此后者笑意便更深:“卫七的案子,寻常法官不敢接,要告也是大法官陆裴明氏主理。这事情既然已闹到沸沸扬扬,那么想必陆裴明氏已经立案,查封了卫家财产,你若好奇,不妨就去法院将清单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