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今日有事,特意来课堂上等文宓,听他说的风轻云淡,暗骂他奸猾:这厮上堂课明知甄德正因甘蔗之事被弹劾,还敢放言对甘蔗了如指掌,这无异于引火烧身。结果导致常和、张继在朝会上弹劾文俶有不臣之心。文俶当堂驳斥,直言御史先前到文府唆使他构陷甄德之事。
两家各执一词,都查无实据,不了了之,这已能让人看出御史弹劾甄德不成,开始打击文宓的想法。
今日讲堂上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完全说出蔗糖的价值,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大概,却不说透。眼看着劳民伤财的恶事变成利国利民的善事,无过反而有功。甄德胜局已定,已成反击之势,这损招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
如此看来,这厮自始至终参与到此事之中。可恶,先前我上门时,他还说要修身养性,转眼就做出这等大事来。
石崇腹诽着,看文宓讲完课径直离去,连忙追上。
“哦,季伦兄居然在此,真是幸会幸会。”文宓被石崇堵个正着,只好想着问候。
丫的明明知道我在,还做什么样子。石崇心里有火,却不敢发出。现在的文宓已不是初见的那位,靠山硬得很,连曹家都不敢硬磕了:“哈哈哈哈,为兄恰好路过,便来接超儿回去。”
石家的石超在读地理课,文宓早已知道,笑一笑,夸石崇这叔叔做的称职。
石崇笑着跟文宓往外走,从袖中取出一个帖子递过去:“正好遇到贤弟,为兄便亲自交予你吧。为兄三日后纳房妾侍,在家中备个便宴,想请贤弟大驾光临。”
文宓把请帖接过来,作势看一眼,致歉道:“还请季伦兄见谅,小弟近日一直在白云别院忙蔗糖之事,恐是无暇亲自登门道贺。”
石崇刚才听他在讲堂上说起这事,知道不是敷衍,也不强求:“不能与贤弟把酒言欢,实是憾事。哦,还有一事,家祖母不日将从南皮回京,家君届时将在家中备一薄宴为家祖母接风,因家祖母久不住京都,顺便请来家中亲眷一起。贤弟如今也不是外人,还请莅临。”
“季伦兄客气了,若是小弟有暇,定当亲去向老夫人问安。”文宓心里纳闷石老夫人为什么不在前些日子跟石家父子一起回来,他嘴上没说,笑着应下。
石崇见他应下,接着说道:“啊,险些忘记了,玟妹的生母此次也将跟随老夫人一起过来,贤弟定要抽个时间赴宴。”
“哈哈哈哈,理当如此。”娶媳妇等于娶媳妇全家人,这是中国传统,文宓不好拒绝,如果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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