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花茶,问几句伤势,文宓正组织后话时,对面石玟清咳一声,小心问道:“小郎君可是因怜悯小女子,才答应婚事的?”
文宓眉毛一挑,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看着紧张而又有期盼的她,笑了一下,说道:“正是。”
墙外裴琰听到,心中暗怪学长不懂女儿心,这么回答让是问如何自处,不禁小声说句:“学长真笨。”
老夫人拍她一下,嗔怪地看她一眼,让她噤声,莫要惊动这两人。
文宓没有选择,只能实话实说。
他知道石玟性格内向,可不代表她傻,内向的人可能拙于表达,大部分比外向的人更善于观察,石玟一直在石家小心翼翼过活,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石玟心中已有答案,听到这话,还是不免伤心,对面的文宓面不改色,说这话时神情恳切,脸色温和,像初次见面一样,让她看不透。暗自调整心绪:“难道小郎君是真的厌恶石家?”
文宓笑着摇头:“厌恶谈不上,只是有些不喜欢,不愿结交。”
石玟又问:“小郎君能否细说?”
文宓组织一下语言,说道:“这话不是小娘子想问吧,今日来此赴宴,令尊与令兄一定有所交代。”
石玟听到这话,低头不语。
这是默认了,文宓想了想,说道:“其实告诉小娘子也无妨,在下不知旁人曾对小娘子说过什么,在下对石家无好感,也无恶意。来京都后,在下听说过石家不少传闻,譬如主人不仁,残害奴仆。小娘子的前两个贴身侍女现在何处,想必小娘子应该知道。在下也杀过人,杀过很多人,在下杀的是祸害百姓的流贼,是前来寻仇的贼人,是侮辱家先傅的恶人。在下从不欺凌弱小,也从不苛待家中仆役,这是文家与石家的区别,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不喜欢石家便因此事。另外,石枫之事,小娘子也知道,令尊与令兄自南皮回来后,曾来府中致谢。这不是什么救命之恩,原不用登门致谢,只是令兄前来,说的最多的,却是麦香园的生意,不但用一个没到手的庄园图谋在下的份子,还怂恿在下将花茶和茶叶的生意交给他。世人皆好逐利,但要知足要有度,所以在下不想跟令兄结交。”
石玟听完,知道文宓说的是真话,心中凄苦,眼中含泪,颤声问道:“小郎君即不喜欢石家,为何还要娶小女子?”
文宓叹一口气,一边倒茶一边说:“在下可有别的选择?小娘子可有别的选择?婚姻一事,讲究两厢情愿。在下受了伤,记不起那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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