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过足嘴瘾,顺便检查过春香玲珑标致的身材,对手感很满意,按捺着欲火,吩咐春香自去休息。
已经钗落髻散,娇喘不已的美人兀自不明白小郎君的意思,一时间如入冰窖。
文宓看她眼中含泪,只好指指背上的伤:“有心洞房花烛,无奈有伤在身,只能先找你收些利息。”
春香闻言羞怯不已,连忙坐起身整理衣服。她低着头不敢看文宓,这一低头便看到文小弟,她是在宫里学过这些的,看着那撑起帐篷,早明白什么意思,抬头羞怯地看一眼文宓,身子往下蹲去。
文宓看出她的意图,坐起身把她托起来,捧住她的俏脸在朱唇亲一下,又勾出住她的香舌吸个够,这才说道:“现在你不要做这事。”
秋香从意乱情迷中清醒,明白他的意思,眼睛瞬间湿润:“婢子愿为小郎君做牛做马。”
“我不需要牛马,我需要一个懂我的人。”文宓拍拍她的脸纠正,感触着她喜欢的肌肤,直觉得热血上涌,赶紧说道:“快些去吧,再不走,你便走不了了。”
春香心中犹豫,有意留下,又恐被小郎君看清,只好恋恋不舍离去。
文宓看她真的走了,狼嚎一声,闷头便睡。
欲火未泻的男人是很危险的。
文宓娶到两个媳妇,却还要去梦里过娶媳妇的瘾,一大早看到精满自溢的狼藉,心中悲苦,昨日那鹿鞭算是白吃了。
一大早的精力旺盛也不是个法子,只好去练武房转转。他身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随意碰跳几下,又觉得不过瘾,只能指导一番文凯,悻悻然回房更衣。
他踏步进门,听到里面有动静,转进去一看,发现思思正趴在炕边研究他清理狼藉的布团,居然还放在鼻下轻闻。
唉,不普及青少年性教育坑死人啊,文宓强忍住笑,清咳一声。
思思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文宓,连忙把手中布团扔下,又从床上拿起一件物事,把手背在背后,小心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文宓看到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变身大灰狼,笑着走过去,要看思思手中的东西。
思思的脸更红了,可是文宓要看,她不敢拒绝,只好把手伸出来,脸上红得想要滴血。
那是一件衬里小衣,是思思昨日脱下忘记穿上的,文宓早发现了,估计是嗅着衣服上的清香才做了一晚上春梦,于是开口说道:“娘子昨夜将你夫君一人留在这里,害得你夫君好苦。”
思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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