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一直看着春香离去,隐约觉得听到了她的哭声,在心里叹口气,正准备想些说辞明日再劝慰她一番,听到有脚步声,一抬头发现裴琰已经走进来,后面跟着思思。不过思思没有进门,而是侧身在门口侍立。
文宓猜到裴琰有话说,还与思思有关,笑着把裴琰让进里间,看一眼思思,走过去对她说道:“下雪天在外面做什么,你先回房,我有话跟学妹说。”
思思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回应,没有动弹,只是默默流泪。
额,受到这么大伤害吗?文宓被她哭得心里内疚的很。
裴琰闻言转身,吩咐思思回去等她,然后自顾走到里间,在炕头坐下。
裴琰是专门为思思而来。
昨日,她思思被裴秀叫走以后,回来便心神不宁,还在悄悄收拾衣物,自然要问。
思思哭着说要奉命去照顾文宓。
她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思思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长她几岁,像姐姐一样照顾她,现在思思突然要走,她心中很不舍。
同时,裴秀这个安排让她觉得很委屈,思思是她的人,裴秀事前事后都不告诉她。
裴琰虽然年幼,却知道贴身侍女是陪嫁丫头这传统,先前她姐姐的贴身侍女,如今便是她姐夫的妾室。只是她不明白裴秀为何去让思思去做文宓的妾室,难道以后她要嫁给学长?
可是,她怎么能嫁给学长呢。学长已经订婚了。正是这个原因,她现在不怎么愿意去文府。
以前,许是跟学长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所生的缘故,两人甚是投契,她几乎天天呆在文府,有学长照顾,有蕊蕊陪她玩,文府便像她的家一样,她在文府很轻松,很快乐,没人约束,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文宓订婚以后,她突然觉得文府是别人的家了,她毕竟只是学妹,不知道学长会不会和父兄一样,觉得她总会嫁到别人家的。她因此在学长面前变得小心翼翼,担心他突然对她生份起来。
还有些小女儿不能说的秘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学长那里得到兄长从未有的宽容和关怀,还是学瑜伽时常有肢体接触,有段时候,学长总出现在令她羞怯难言的梦里。
她听说过父母想给学长订婚的事情,原先说是姨娘家的阿姊,可那阿姊已然许配了人家,只得再找。她有时发觉祖母跟母亲说这事时看她的眼神,总怀疑会不会是她,现在订下了石玟,她心中石头落了地,又有些失望。
裴琰虽然很同情石玟,可并不赞成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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