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飘,听到这话便想起了牛安和夏侯兄弟,拜托,哥们虽不是瑕疵必报,可也是有仇必报的,你俩这么夸是要灌迷魂汤吗?
果然,文宓这心思刚浮起来,便听到刘毅说道:“然则,文校尉当真便能坐视别人毁誉?”
哈哈哈哈,坑来了,文宓这次笑得真无奈了:“呵呵呵呵,在下最近霉运当头,出门不是遇到横祸,便是遇有人挑衅,即便在家,也难免遭遇非议,如何还敢声张,只求那别有用心之人能容在下在这府里躲个清静。”
躲个清净?话里带刺啊。刘毅与王彻对视一眼,笑道:“文校尉何出此言,听闻文校尉刚与乐陵公之女定下亲事,这是天大的喜事,文校尉为何称之为横祸?”
原来坑在这里,文宓讪笑道:“福祸姻缘本是天定,如今在下无辜被人强加于身,喜从何来?”
他说完这话,露出失言的表情,闭口不语,笑着请茶。
“咦,这话从何说起?”刘毅起了兴致,追问道:“有传闻说文校尉与何家小娘子自幼便两情相悦,不知文校尉为何不喜?”
文宓没想到用这话勾起了他二人的兴致,再琢磨他们的来意,猛地想起司马炎来,难道皇帝对他的婚事感兴趣?
文宓想到这里,便把想好的话咽回去,吞吞吐吐说道:“在下说的是福祸无常,那日在清阳门外翻车,在下身受重伤。如今背伤虽无大碍,头部创伤难复,记不起很多旧事,故而,唉,有苦难言。”
有苦难言?话里有话,还不说实话。刘毅和王彻对视一眼,不再追问:“文校尉勿忧,文校尉未到弱冠之年便入太学任助教,这便是天大的喜事,足以冲喜,文校尉否极泰来,可喜可贺。”
“谢刘司隶,在下蒙陛下信赖,得以入太学助教,幸甚至哉。”文宓摆出恭敬之色大拍皇帝马屁。
刘毅颌首赞许,待他送来茶,问道:“说起这地理课,听说是文校尉极力主张择选军中将士入学,不知文校尉此举何意?”
此举何意?不是很明显吗?文宓想了想,给出答案:“地图是军国机密之事,治理州县能用,将士行军布阵更是需要。”
“文校尉好见地。”刘毅给这废话点个赞:“不知文校尉以为地理课当如何择选生员?”
挑学生?文宓又看到一个坑,这有得挑?一手拿着九品中正制,一手翻晋国勋贵官员户籍名册就好,让那些符合条件的走门子竞争呗,还用挑?裴秀都没挑,他才不跳这坑呢:“哈哈哈哈,在下才疏学浅,不过得蒙家先傅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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