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官员不许做商贾事,文校尉难道不知?”刘毅看他做戏,心头冷笑,慢慢加码。
额,这破事啊,我还以为杀人的事暴露了呢?原来是麦香园,不叫事:“在下知道,只是在下这勇毅校尉乃陛下恩封,并不在官秩之内。”
文宓清楚《晋律》,官员不能经商只针对有官秩的实职官员,他是虚职散官,只有个品秩并无官秩,不怕这规定。
装糊涂?刘毅心头冷笑,眼睛一眯:“据老夫所知,裴公将在太学开设地理课,文校尉蒙裴公与鲁公保荐,将出任太学助教,诏书已然下达。这助教虽品秩低些,却在官秩之内。”
额,原来是这茬。确实有这事,诏书下来好几天了,文宓被石家烦得透透的,也没去报道,一时忘记他如今还是从八品的太学助教。难道这两位便是武赫说的来阻挠自己做助教的坏人,不记得他俩是曹魏的人啊,再说,来的也太快了吧。
文宓被石家坑的已经得了被迫害妄想,看谁都像坏人,见刘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知道不能认罪,认罪就被抓了把柄,这年头可没有坦白从宽的说法:“这个,还请刘司隶赎罪,在下确实接到了诏书。只是前些日子在下受了重伤,这脑子不太好使,总是忘事。再加上家中事务繁杂,因此便一直没去太学入职,还请刘司隶赎罪。”
奸猾小子,真会找借口,你以为没入职便不是官员了?刘毅冷哼一声,笑道:“文校尉莫要惊慌,老夫此次来并非前来问罪,只是来提醒文校尉,入职之后便不要再做商贾事。”
原来如此,吓死宝宝了,文宓心下稍定,继续装糊涂:“多谢刘司隶,不过还请刘司隶放心,在下从未做过商贾事。”
“哦?那麦香园不是文校尉与裴家女公子的?”刘毅见文宓还敢当面抵赖,接口便追问。
女公子是对未婚女子的敬称,这年代女子没地位,能得公子之称的俱都有才学过人之处,堪比后世敬称女性为先生。还有一点,能以公子相称,说明此人没恶意,至少立场中正。
文宓担心有坑,宁撒谎抵赖也不承认:“额,在下不知刘司隶从何处听到的谣传,这麦香园是舍妹与家学妹的产业,与在下无涉,在下不过是因舍妹年幼,曾从中指点一二。”
刘毅眼睛一眯,嘴上带笑,心中鄙视:“哈哈哈哈。文校尉,据老夫所知,令妹不过五岁。再者,这生日蛋糕可是出自文校尉之手。”
知道得还挺多,文宓现在已经修炼到说谎不会脸红的地步:“刘司隶说的是,这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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