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功劳,升为司徒,虽位列三公,却再无实权,也没有旁职。此事是小弟在宿卫军中担任都尉的妻兄亲口所说,他便曾参与合围淮南之役,绝无虚假。当年石家三郎天纵之才,一朝被贬官到底,再无勋职,至今不得任用,便是因为淮南旧事。”
“石家表面荣宠依旧,实则已经失宠,石家之所以还能混下去,不过是陛下不想让那些勋贵在背后念叨兔死狗烹。石家此时攀附裴家,自然能得些好处,石家子弟也能再进官场。各位兄长久在东城,想必都知道那麦香园日进万钱。广安公的生意在文宓帮助下也是日进万钱,石家人能谋得文宓为婿,自然少不了钱财。正可谓一举两得。”
此言一出,酒肆内寂静无声。
铁叫子细品美酒,很满意自己折服所有人的口才。
北风继续吹,把流言吹进石府,吹入石苞和石崇的耳中。
石崇怀疑这传言是文宓放出去的,没有任何凭据,又不敢去询问,只好问石苞:“阿翁,孩儿听到这流言,总是不安,莫不是那文宓传出来的,要不要孩儿去问问。”
石苞摇摇头:“两家刚刚结亲,你莫要去问,免得那边提防。亲事已经订下,不必管这流言。”
石崇思索片刻:“孩儿总觉得此事很奇怪。两家虽已结亲,关系却并未亲近。婚事仪程都是媒人从中说项,文宓从未路面。这是古礼,孩儿不说什么。文家纳征之礼虽然丰厚,却都是世面常见之物,并不新奇,不说茶叶和紫砂壶,连最新的糕点都没有,孩儿总觉得文家诚意不足。”
石苞轻叩桌面:“这世上没有傻子,纵使文宓徒有虚名,他背后还有裴秀那老狐狸。他们在这事上吃了亏,必不会干休。现在不要生事,稍待时日等那边怨气消散,我再做其他打算。对了,你提醒你俩妹妹,让她们不要把纳征之礼分光,总要留一些给石玟,不然那边问起,有损我家颜面。”
石崇低头领命,又说:“孩儿还有一事不解,上次府内设宴,唯有文俶带媒人来赴宴。昨日回请设在城父侯府,文宓有伤在身,不良于行故而没露面。裴家和广安公都托故未到,阿翁亲至,文家陪席的却只有张宁一人。孩儿觉得这两家与文家的关系似乎不如传言中那么好。”
石苞轻笑一声:“你莫在意,不是关系不好,是关系太好。文宓那小儿才识非凡,有点石成金之能,麦香园、旺德福都日入万金,老夫进去插一腿,他们必不会乐意,因此都约好不来,这必是裴秀那老狐狸的主意。稍安勿躁,待玟儿嫁过去生个一儿半女,不愁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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