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着,默默陪文宓演戏,看到曹云的动作,冷冷开口:“曹家郎君是在耍笑小的,还是在耍笑少府?”
额,少府?这店还有皇帝的份子?曹云心中狐疑,谨慎起见,默默把拿起的金子放回去。
郭玉才不在乎曹家的面子,最多以后不跟曹家做生意了,可今天不留下这金子,他这掌柜的便没脸做到明天,他毫不客气捡起金子抛给账房,吩咐伙计:“把大富翁打包好,送到甄城公府。”
曹云赔了金子,丢了面子,心中气愤难平,有心要教训文宓,慑于他的武力,不敢动手,看张环还堵在门口,知道今天栽定了,咬半天牙,狠狠说道:“竖子欺我太甚,日后定不与你甘休。”
文宓觉得这话耳熟,笑着补刀:“我等着,你快回去找你爹哭诉去吧,让他快点上奏疏弹劾我。”
“你你你。”曹云被气得三尸神暴跳,直想打掉文宓的脑袋,又不敢动手。
文超在后面气不过,忍不住喝道:“竖子欺人太甚。”
文宓本想激曹云出手,看文超又蹦了出来,心中一寻思,觉得打曹云风险大一些,转而对文超说道:“阁下是何人?”
文超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卫岳在一旁揭底:“文超,文安奉。新野壮候之后,南阳人氏。”
文宓一停就明白了,晋国姓文的勋贵不多,听到一个壮候便知道是谥号,又是南阳人氏,立刻想到了刘表手下投降曹操的文聘:“阁下可是文聘将军之后。”
“呸。”文超往地上吐一口痰:“家祖之名也是你这小儿能提的,耻与尔同姓。”
耻与同姓?言下之意是耻与叛逆同姓。文宓作为一个冒牌货,对文家归属感并不强,可这句话是他的逆鳞。
文家为何成为叛逆?正是文钦与毌丘俭不愿坐视司马氏专权,便起兵反抗。这哥俩为了什么?为自己做皇帝吗?还不是为了曹家?!
就算全天下都骂文家,曹家以及那些口口声声忠于曹家的人也不该骂,也没脸骂?
文宓反感被曹魏旧人称为叛逆,与其说是同情文家,不如说是恶心曹家,恶心曹家人的无耻和不争气。
骂的好,文宓心里给他点个赞,暗暗琢磨南阳文家的份量。
文聘背主求荣,曾被刘备骂退,算是个名将了。后来效忠曹操,屡建奇功。不过,似乎好像比谯郡文家还一根筋,现在还抱着曹魏大腿,难怪没怎么听说过。
正好,杀鸡给猴看,这只鸡大小合适,打曹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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