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回走。
文宓来到牌位前叩首施礼,礼毕站起身往旁边走几步,从地上拔出长刀,插入背上刀鞘,等着牛安过来。
牛安辞别兄长,挽盾取刀,向文宓走去。他已过中年,气力不如往日,与文宓养精蓄锐不同,这几日他家酒宴不断,他那早被酒色淘空的身体根本不在状态,身着重甲之后走路都费力。
司马望驱马上前几步,来到场地中央,高声喊道:“两边诸人听着,本王奉诏来此督战,牛安、文宓分出胜负之后,再有寻衅殴斗者,一律按《晋律》罪加三等论处。”
说完这几句话,司马望有意无意绕到牌位前,他看了一眼便转马回到外围,立马观战,转头对身边的邱翰说道:“你先前说的不错,那果然便是文宓恩师的牌位,老夫看到祭案上放着一个空盘,想来便是给牛安准备的。”
“大王,看来文宓真要杀牛安了。”
司马望捻着胡须望着文宓问道:“嗯,你以为胜负如何?”
“大王,比武先比气势,牛家声势虽大,其实外强中干,牛安有杀文宓的心思,却是视为生死大敌,这几步路走得有些急促、浮躁。而文宓自始至终稳如山岳,早有必杀之意,胜负毫无悬念。”
“文家这小子不简单,比文俶要强,有勇有谋。”
邱翰双手扶案:“大王说的不错,他今日居然真抱个牌位过来,如此便坐实了报仇的说法。”
“更妙的是他这几日的应对。”司马孚抬起马鞭指向文宓那一侧的朋友圈:“你且看看,裴家的青年俊彦都到了,还有卫岳,张环。郭延寿你也是认得的,他必是彦孙派来压阵的。你再看看牛家那边,乱糟糟的闲杂人等太多,便像是他们这几日一样上蹿下跳,把此视为家族生死之战。你看文宓这边的长辈一个没到,此事之后,裴家也好,文家也罢,最多落得一个管束不严。”
邱翰点头称是:“最令某将佩服的是这文宓,回家之后便闭门谢客,连文俶和裴浚都不让进,不管他们私下如何联络,这样子算是做足了。”
“哈哈哈哈,不错。若是文俶先发一封弹劾文宓忤逆不孝的奏疏,那此事根本牵连不到文家。你说这文宓是真的闭门不纳客,还是得了裴秀的指点,做戏给我等看。”
邱翰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某将猜不透。看裴家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动静,除了裴家小娘子去文府住了两日,似乎此事跟他裴府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文宓当真有如此见识,那当真不容小觑。”
司马望闻言笑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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