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文宓几句,告诉他看好张环一人便好,别的兄长都不会舞刀弄棒。
几个人说着话,来到司马望马前,躬身下拜,口称拜见大王。
司马望仔细观察每一个人,知道是这几家的青年俊彦,点头赞许,让他们免礼,告诫他们稍后不许妄动,说罢留下文宓,让其他人回去。
司马望上下打量文宓,眼前的年轻人一身白色的紧身短靠,一看便是练武的行头。外面没有衣甲,内里不见有衬甲,只有一件中衣。头上梳着发髻,插着一根木簪,额头绑着一根白带,耳边垂下两绺长发,平添一份英气,脸上没有一丝慌乱,身材微瘦,却不显文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腰间插着两根六七寸长的棍子,背上只背着一个刀鞘,想必是地上长刀的刀鞘,整个人一副轻松自若,志在必得的样子。
司马望常听老父王谈起他,总说这是难得的人才,今日一见,果然英气勃发,整个人气定神闲丝毫没有与人决斗的紧张,简直是这几日文家和裴家沉静如水的缩影。
司马望问他几句闲话,文宓恭敬有礼,从容应答。待司马望问他伤势,文宓先谢大王关怀,陈说已然伤愈,没有大碍。
司马望看一看悠闲自在的裴家子弟,再看看如临大敌的牛家,感觉决斗没开始,高下已判。文宓已经出来见礼多时,司马望还没有看到牛安在哪里。
文宓也在寻找牛安,牛家子弟来了二三十人人,带着上百护卫,却唯独没看到牛安,只看到人群簇拥着一辆竹帘蒙着的辎车。
直到司马望发话让牛安过来,辎车上的竹帘才打开,牛安从车上下来,四周响起立刻一阵嘲讽之声。
这是在嘘牛安的装束。
牛安头戴铁盔,身着明光铠,脚下踩着战靴,腰间挎着一口刀,左手挽着一个盾牌。
众人立刻明白郭辉要坐在辎车上的原因,这样确实能节省体力,不然谁知道他穿着这身行头能不能从京都走到这里。
看客们再看轻装打扮的文宓,两下一对比。会些武术的闲人便开始普及两人身上的装备、兵器,人群之中纷纷议论孰优孰劣。
文宓看牛安几眼,不禁摇头道:“杀他太丢脸了。”不小心把这话说得声音大了些。
司马望离得近,听得清楚,眼前牛安慢慢走来,小声问文宓:“你为何如此说话。”
文宓赶紧施礼告罪,小声答道:“在下知牛侯是护军中尉,这几日一直在家苦练,却没想到牛侯居然前来送死,在下若胜,真是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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