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拔刀相向,更不要说文宓常有勇烈之名。”
遛鸟闲人笑道:“这次也是文宓抢了先,否则单凭那一个犯忌讳的字,牛家便会被罢官夺爵。这都过了一日了,陛下未曾过问,想必便是酝酿着风雷。”
“或是在坐视两家争斗,好……”醉剑客看看四周,欲言又止。
捉虱汉子和遛鸟闲人立刻领会其意,跟着大笑。
捉虱汉子笑罢,问醉剑客:“兄长也是会武的,可知这两人武艺如何。”
醉剑客想了想:“为兄不知那牛安的本事,只知道文宓是有三箭退万敌的本事的,还有在太学门前以一己之力独战十九个沂山贼并格杀大半,其中不乏一些好手。”
醉剑客顿了顿接着说:“为兄在河阴会友时又听说一事。前些日子,河阴县高手快刀王雷与文宓一对一决斗,被文宓当场格杀。此子胆敢挑战并能战胜成名已久的高手,武力绝非虚传。”
遛鸟闲人在一旁接口道:“说起牛安,小弟有次去旺德福,倒是听那里有人议论过。说牛安在那里与王家人起了争执,被抽了一巴掌也没敢还手。都说他不过是名将之后,虽贵为齐王驾下护军校尉,却徒有虚名。”
醉剑客听了大笑:“看来铁叫子这次没胡说,昨日文宓拔出刀来,似乎是想当场斩杀牛安,牛安被吓得连连后退,一句话没敢再说,毫无武将血性,由此一事,高下立判。”
捉虱汉子想了想问道:“只是这文宓重伤初愈不足两月,还能在与人交手?兄长,文宓格杀王雷是真的?”
醉剑客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文宓的伤势似乎早已痊愈,此人虽年少桀骜,却颇多有侠义之气。那日王雷与人擒到他家眷,他使计逼迫王雷决斗。他杀死王雷之后,并未折辱,而是依约送到邙山乱坟岗中,他家部曲更是一直守到收尸之人前来才回。”
“没想到他倒是侠义之人。”捉虱汉子跟着感叹,继而又问:“兄长以为此次会不会真打起来?”
醉剑客沉思不语,遛鸟闲人接过话来:“这个不好说,陛下没下诏。不过,牛安的兄弟与堂兄弟昨日便带着子侄与护卫住在了牛家,想来是商议对策。”
“那文家呢?”
“文家没有动静。小弟在旺德福听说文俶不在京都,文宓回家后便闭门不出,概不见客。齐王的说客和裴浚都被拒之门外。不过,甄德与裴楷昨日似乎去过裴司空府上,不知谈些什么。”
捉虱汉子听了点点头,摸着下巴琢磨:“莫不是文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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