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台山游玩,住在了皇甫谧的府邸。”
司马孚捻须思索片刻:“据说皇甫谧与无用山人是旧识,这两家关系倒是极好。嗯,如此一说,文宓此子当是有大气运者,甫一回京,便结交如此多的世家,文家再不是往日可比。”
司马炎点点头,这是他担心的。
司马孚看一眼司马炎,便知道他的心思,劝道:“文宓但能为陛下所用,陛下便不必忧心文家,今日之事便是个机会,陛下将如何处置?”
司马炎听了,再看面前的两张纸,思索片刻说道:“孩儿准备先静观其变。不瞒叔祖,孩儿如今还在好奇那文宓是否真敢杀牛安?”
司马孚摇摇手说道:“陛下不必存疑,老臣以为眼前是个良机,文宓已无退路,此次必会杀死牛安。牛安上门乞和或许有一线生机,若是闭门不出,说不得便会被文宓刺死。”
司马炎也有这种感觉,可总觉得不太确定:“他们两家毕竟有些交情,便因为牛安一句话就杀他,对文宓的名声也不好。”
司马孚摇头说道:“唉,陛下且往前看。此事起源不在牛安与文宓争执,而是源于王林被人怂恿到文府索要紫砂壶,此事害得王家被罢官夺爵。虽然文宓请动裴秀帮忙减免些王家的罪责,可两家这仇是结下了。陛下以为沂山贼藏身王家旧宅会是巧合?那王家背后真没人指使?”
司马炎闻言默然,那一夜裴秀等人剿杀沂山贼,得到了诸多人证物证,矛头直指东莞王府。此事虽被他压下,可并未就此平息:“伯祖说的是,牛家与王家是姻亲,牛家人在卫家寿宴上刁难文宓,却沦为笑柄,据说牛安更是意欲在裴府寿宴上公然羞辱文宓。他家看似一时得了便宜,却已将文家和裴家彻底得罪。文宓前两次都是忍气吞声,这一次抓住了牛安的把柄,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牛安羞辱他的恩师,单这一个理由杀牛安足矣。文宓既然已经放出话,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或许,他已经把牛家和王家联系在一起,以此来警告王家背后的人。”
“陛下所言极是。”司马孚补充道:“牛安与文宓之争,怕还是要牵扯到牛展,曹臣。牛展此人与曹臣交厚,先前陪曹臣去文家的便有他。文宓这次当着曹志的面拔刀,要警告的怕是还有曹家。以此子先前行止来看,他心中并无与曹氏旧情,怕是正要借此与曹氏决裂。先前执意搬入文府便有故意激怒曹家之意,这一次,当面挑衅并杀死牛安,既能警告曹志,又能与其绝交,还能向陛下表明忠心。一举三得,文宓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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