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想了想,摇头说道:“陛下多虑了,裴秀是懂分寸的,即便参与,也会自觉克制,不会引发大攻伐。至于攸儿,此事错在牛安,以攸儿才智,最多只会出面说合,绝不会对文宓不利。”
司马孚看司马炎沉默不语,想了想岔开这话:“陛下应该担忧的,是曹志父子。”
“曹志父子?”司马炎想了想,明白过来:“是了,此二人今日也要为难文宓,若不是牛安说错话,恐怕激怒文宓的当是他二人。”
司马孚喝口茶润一润,说道:“陛下所言极是。据老臣所知,自陛下赐那王府给文宓之后,曹氏父子便开始给文家施压。先前在文家被文宓怠慢,一直愤愤不平,在卫家宴会上便想滋事。若不是裴秀认下了文宓,这事怕已闹将起来。以今日来看,曹志对此事也有参与。”
“可惜啊。”司马炎叹一口气,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可惜说那句错话的不是曹志父子,若是文宓与曹家决斗,会是更大的惊喜。
司马孚心里跟着一笑,开口劝道:“此事没引到曹氏宗室也好,否则便会闹大,陛下且留心观察,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也好,免得有些人不安分。”
“孩儿领命。”司马炎低头领命:“伯祖,这牛家与文家如何处置,便任其自行决斗?”
司马孚没有说话,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文宓的名字,然后在下面写:制图、茶叶、棉花、将才、勇毅校尉、猛将、猛将、尚书令。
再拿出一张纸,写上牛安的名字,在下面写一个护军中尉,再写一个齐王,写完之后划掉,重写一个曹志。
司马孚写完,把两张纸放在司马炎面前。
司马炎看了不语,单从纸上的字数,便可看出文宓与牛安哪一个更重要。
文宓擅长制图,这也是裴秀所擅长的,可裴秀说文宓自制的刻图标尺和标记符号连他都不会。不管是协助裴秀整理《禹贡地域图》,还是绘制晋国疆域,抑或是东吴地形图,有文宓在,事情会更加顺利,现在御书房内珍藏的文府模型便是明证。
茶叶,是文宓的独门秘技,还有茶壶,这原本只是作为商贾发家的产业,现在大不一样。
羊祜献出计策要用茶壶茶叶谋算吴国君臣,文宓毫不藏私,献出五个茶壶以及大半的茶叶,而且还有亲身授艺、行此计策的打算。
羊祜每提起这事,都说文宓是第一功劳,请皇帝在事成之后封文宓为开国县侯。
方才跟司马孚听起这事,他也大为感动,觉得文宓以师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