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别的不说,自家徒侄写东西还是极有规矩,不用骈四俪六,也不用华丽的辞藻,只讲详尽务实,叙事不好,可说得步骤条理清楚。
裴秀看完,又将另一份拿出来,问道:“这一封只是你二人商量出来的?”
文宓与裴琰低头称是。
“未曾跟旁人提起?”
“未曾。”
裴秀听了,抬手撕掉,扔进炭盆之中:“你兄妹三人记住,只看过奏疏内这一份。”
“诺。”“唯”三人齐声应是。
裴秀将文宓誊抄好的那份夹入奏疏中,说道:“宓儿,琰儿,把这棉被与棉垫收好。宓儿,把你用棉花做的所有东西都准备一份。”
“唯”“诺。”两个人答声是,一起出去准备。
文宓与裴琰见裴秀重视,便把鼓捣出来的东西全带进来,包括棉衣、棉裤、手套以及公仔。
裴秀一件一件的看,看到棉衣很欣慰,夸文宓心思巧妙,这一薄一厚两套做得贴心,虽说裴頠有裘袍,可多一套保暖衣物也是好的。这一套棉衣的出现更能体现棉花的用处,比早年御寒的绵袍好太多了。
手套也好,冬日也能护手,裴秀听说他俩专门给皇甫谧做了一套,笑着夸他们师兄妹会做事。
不过,这公仔……裴秀看裴琰紧张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说教,转头对文宓说道:“剩下的棉花不许乱用,不得再做公仔。嗯,都送过来,兴许陛下要看。”
文宓看裴琰满脸失望又不敢说话,正可怜兮兮地向自己求救,只好斗胆接话:“世叔,孩儿已多备了一套,剩下的棉花嘛,小侄前些日子答应了几家小娘子要做公仔,实在不好食言。”
“便只会胡闹,棉花如此难得,还不知把心思用在正途上。”裴秀察言观色,知道裴琰也有份,没有多说。
“是是,世叔说的是。其实更难得的是棉花种子,若是明年能种出棉花,这棉花会源源不断而来。”
裴秀点点头:“说的倒也是。唉,你到底是少不更事,着胡商采买种子,不必花如此大的价钱。”
“是是,孩儿做事欠考虑,只求速得棉种了。”
裴秀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捻须想了想:“这黄金怕……且容老夫与陛下议过之后再定,你且记住日后再有此事,先来报知老夫。”
“小侄谨遵命。”
裴浚看师弟应付得困难,接过话来:“阿翁准备这些物事,可是要现在入宫?”
“正是,此事宜早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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