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套路,还好不是大坑:“这是自然。”
裴琰这才转忧为喜,笑着跟蕊蕊分鱼吃。
文宓只能默默叹息,旁边的裴頠和文旻很有默契地用手中的糊鱼安慰阿兄,顺便换走阿兄新烤出的。这俩小家伙都能看出他被坑了,忍不住跟着坑。
裴琰开心了,又撺掇文宓去麦香园视察,文宓没抗住,便带她去了东市,直到日头西斜,才回到裴府。
出门玩了五天,回家还晚了,裴夫人果然不开心,文宓自然顶雷。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裴琰是亲生的,裴夫人说了一句便不忍心了,便气都出在便宜徒侄身上:“啊,宓儿,你啊,不想着做学问,整日价胡闹,害我与你世叔担心。如今还带着琰儿一起,耽于玩乐,荒废学业,实在是令人生气。”
“还请世叔母息怒,莫要气坏身子,小侄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文宓在坑里,又在矮檐下,只得低头认错。
这时,裴琰从思思手中取过画来,打来给裴夫人看,借以引开火力:“阿母,学长并未整日带孩儿玩乐。阿母请看,这是学长给孩儿画的素描。”。
裴夫人听了,怒火暂息,接过画来看,边看边感叹,这就是裴秀一直夸赞的文宓师门绝技素描啊。嗯,着实不错,画得传神,这衣服不正是琰儿最爱的那身,画得真像。
裴夫人被画中裴琰的笑容感染,不再追究文宓。
这时,裴頠带着文旻把他俩的画作呈上来,裴夫人挨个看一遍,俩小家伙初学乍练倒是有模有样。
蕊蕊也把自己的拓画献出来,奶声奶气复述作画经过。
裴夫人听了大笑不止,笑骂文宓鬼主意多,误导弟妹。
裴頠趁裴琰不注意,跑出去又取来一幅画,给裴夫人献宝:“阿母,这里还有一副,学长偏心,给阿姊画了好几幅画,却不画孩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夫人微微一愣,再看一眼那素描,女儿眼中含情。这素描是当面画的,不是她含情注视,便是画者有情。
当初允他二人同游,便有过这担心。如今看来,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裴琰没注意到裴夫人异样,想要拦时,裴夫人已把裴頠递来的画像打开。
“哈哈哈哈。”裴夫人看了一眼就笑了出来。
这是那副裴頠献蚌图,小小一副速写,将画中人物形态刻画的惟妙惟肖,如实还原当日情景。
裴夫人看一眼便知她们游乐之喜,忍不住问道:“可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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