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施礼,说道:“君侯谬赞,淳于城下实乃宿卫军威猛,在下只是侥幸而为,实在愧不敢当。”
羊祜很满意文宓的谦逊,哈哈大笑:“盛名之下,庶几无虚。太学门前独面群贼,以一当二十而毫无惧色,(晋国人夸赞别人时,总喜欢四舍五入。)勇武决绝之气,令老夫闻之变色。老夫曾翻遍刑卷,又问过在场军士,当日一战,何其惨烈。你一身勇武,不再令尊之下,何必如此过谦。”
文宓躬身再谢君侯夸奖。
羊祜笑道:“徐良常在老夫面前提起你,老夫知你为人谦逊、勤谨,这才请的老令官答允与你一见,今日看来,果然人如其名。不傲才以骄人,不以宠而作威,假以时日,你必成大器。老夫听闻你天明习武,每日不辍,不知你志在何方?”
这话很多人问起过文宓,文宓从未回答,他是来游玩的,小白要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以当下情形看,安心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也很好。
不过文家是武勋之家,迟早要在战阵上建功立业,眼前一位统军名将问起,文宓再不好搪塞推诿,只是刚刚张口要说,又想起师叔裴秀,眼下师叔的威慑力远大于父亲,细思一下,开口说道:“家君身怀绝技,在下终日苦练,只愿不负家学,还想有一日可追随家君,为国建功立业。”
羊祜知道文家的处境,虽有裴秀为依仗,以裴秀先前态度,未必愿意文宓上战阵。羊祜也不再说这个,又问:“老夫还听闻近日在京都流传一种新茶和一件新壶,都是出自你手,老夫今日有些闲暇,不知可否有幸品尝一番。”
老前辈来讨杯茶喝,文宓自然不能拒绝,说道:“君侯且请稍待,眼下茶具茶壶都在文府,在下这便去取来。”
羊祜点点头,转念又一想,说道:“老夫知你府离此不远,这边人多杂乱,何不请老夫去你府上。”
文宓猜到他一定有话要说,说道:“在下荣幸之至,且请君侯随在下移步。”
羊祜闻言大喜,吩咐文宓稍待,他自去向裴秀辞行。
文宓想起还有宴席杂务,眼下已至末席,留下叙谈的宾客还有流水菜款待,酒足饭饱,来裴府目的达到的开始准备离开,门口有裴家子弟相送,文宓不用担心,只把裴孝唤来,将席散之后的事情再叮嘱一遍。
羊祜从后面出来,便看到文宓正在吩咐裴府管事,都是些宴席琐事,却把握的面面俱到,安排的条理清楚。羊祜在宴席上听裴秀说今日的宴席都是裴浚与文宓操办,听到这话时,还有些不信,现在看到他分派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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