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心中正自烦闷喝酒,却见文宓来到宴席前。
晋国寿宴上有个习俗,客人享用寿宴之时,主人家不光要安排亲近子弟作陪,还要派嫡系子弟到宴席前进酒,拜谢来客。
裴家的宾客众多,分在各处院落用宴,裴秀便安排裴浚、文宓一起去进酒谢客。
裴家原没想到齐王会亲自来拜寿,更没想到齐王会留下用宴。不过既然来了,当然要招待,齐王留在正厅,齐王属下的长史,郎中,中尉被安排在偏厅。
两人来到偏厅,先谢过诸位宾客,再持壶进酒。
文宓看到牛安坐在那里,才想起忘记这茬,再转头看裴浚时,发现他正和坐在对案的同僚寒暄。
客人们都是以进门的中线为界,分两侧对席而坐。裴浚已经走到一侧,文宓只好来到牛安这边。
他先给齐王府长史、郎中令进酒之后,便轮到牛安。
牛安把酒樽端起,却没有往嘴里送,而是盯着文宓看,他心中有气,看着文宓气定神闲混跟没事人一般,不自觉心中怒气更盛,看一眼远处的裴家子弟,低声说道:“尔是城父侯之子,尔可知你我两家还是亲戚,如此进酒,实在是无礼。”
他夫妻二人每说起那日之事,都觉得当日没有直接说明辈分,才是丢脸的原因,早算计着哪日遇到,便立刻说出这事。他见裴家子弟没注意这边,仗着酒力,要给文宓一个下马威。
文宓料定他羞辱自己无非是拿辈分说事,看见他之时,心中已有对策,躬身朗声说道:“请君侯赎罪,在下实在不知。”
牛安见他抵赖,嘿嘿一笑,说道:“老夫之妻妹是武安侯之妻,老夫与武安侯连襟,算起来,老夫也是尔的长辈。尔见到老夫不拜,是何道理?”
说罢,笑看着文宓,看他如何分说。
只是没想到他心中太过得意,五感又被酒精麻痹,先前听文宓答话声音有些大,他心中不喜,再说这话时,说得声音不免更大一些,已引起旁人注意。
文宓轻轻一笑,先施一礼,说道:“还请君侯赎罪,在下从未听家君说起此事,待在下问过家君,再来君侯面前请罪。”
牛安见他还在推诿,心中怒意更盛,把桌案一拍,正想借此事发飙,突然听到对面有人说话:“牛中尉今日好兴致,莫不是要鼓瑟一曲为老夫人贺寿?”
席间诸人的目光早被牛安拍的一巴掌吸引过来,听到又有人说话,不由得转头来看。
裴浚和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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