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喝一口酒,说道:“你又客气什么,有话但闻无妨。”
裴秀看着文宓,小意问道:“小妹见学长先前用一件利器震慑住歹人,为何门前比试之时,却没有用那件利器。”
文宓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方才脑中只是闪过此念,并没有在意,没想到她真问起这个。再看他那一双妙目,被电的心神一荡,心说学妹不是外人,便说了吧。
手枪一直被文宓当作压箱底的保命武器,非危急关头不敢动用。
枪在冷兵器时代太过醒目,带有消声器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只是事后如果不能消除痕迹,便会被人记住,收回弹壳、弹头简单,彻底毁尸灭迹困难,枪伤完全不同于刀箭伤,太过醒目。
如果被人发现伤口,后果很严重。这是独门绝技,会被深深刻上文宓的标记,日后再想搞个超远距离狙杀或者暗杀,等于告诉所有人是他文宓做的。
文家在晋国太特殊,在外建功立业时也要防备皇族,现在的东莞王府便是一个,一旦情况恶化,手枪是文宓的杀手锏,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从救下舒然以后,再没有拿出来过,即使在太学门前,也是陷入绝境之时才取出来。
今日情况危急,文宓表面镇定,内心早已慌乱,关心则乱,文宓不想裴琰、蕊蕊中哪一个被伤到,救人心切便忍不住拿出手枪,为震慑贼人还当场开枪演示。他担心脑浆横飞的场面对裴琰和蕊蕊带来更大惶恐,故而打的石头。
今日还有言斌看到,文宓觉得他说出也无妨,他只看到石头碎裂,即便日后他站出来指证,也无人会信。
可是裴琰这里要好好解释一番,不然因此露出马脚,再被揪出不其山之事,他只有跑路了。
文宓低头沉思,心中飞速准备说辞,一旁小白也凑近,一副很感兴趣,看热闹不嫌事大。
裴琰以为自己问错了话,正要开口,便看文宓将那件利器取了出来。
文宓将弹匣取下,检查过枪膛内没有子弹,才把枪递给裴琰,说道:“这是家先傅云游之时,收到异人赠送的防身之物,叫做枪。你也知道家先傅乃一介文士,战乱时节云游四方难免遇些危难,幸有学长勇武过人,忠心侍从,又依仗有枪,才保得无恙。家先傅过世后,为兄一直收在身边。只是此物威力极大,非到危急关头,为兄不敢使用。”
裴琰双手将枪接过,在手里打量,只是觉得上面有些新奇的符号,有些数字她认得,是学长用来计数的符号,可是其他的便不认识了。这利器遍体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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