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处都亲近随和,从没给人过这种落寞寂寥的感觉。即使是他在养伤时,也能躺在那里和卫岳谈笑风生。
她真的被这句话吓到了。
想想平日里学长和卫岳探讨音律,和张环较量谈论武艺,带着蕊蕊、旻旻玩闹,一个人做木艺时也经常哼着一些小曲小调,从没见他一人这么如此惆怅过。
裴琰原以为跟学长已经熟识,现在发现又看不懂。细一回想,两人初次相见,是学长帮她升火炖鹌鹑。真正熟识是从她来这里学做生日蛋糕开始。学长热情随和,细心体贴,两人认识才一个月,真正熟识不足十日,却有志趣相投、一见如故的感觉。
一开始接触文宓,裴琰总觉得奇怪,她从没见过有如此多奇思妙想的人,他经常制作新奇之物,偶尔还能听他给蕊蕊将些稀奇有趣的故事,看他给旻旻雕刻一些奇怪的动物模型,然后告诉两个好奇宝宝这是什么动物,害怕什么,吃什么。
更让她惊奇的是,学长把做好的动物模型按照天敌相克的关系做成一个关系网称为食物链。
裴琰很好奇学长怎么知道这么多,她把食物链拿去请教父兄,他们都说学长见多识广,有大学问。
裴琰前日到叔父家作客,和堂姊说起学长送的折扇,堂姊提醒她学长送给她礼物是不是另有所图,让她留心。
裴琰没这担心,她不觉得学长是在讨好、依附裴家。学长跟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不一样,文家爵位虽低,她在裴府却没见过学长卑躬屈膝没刻意讨好过谁,只觉得学长谦恭有礼。
即便学长把麦香园的份子分给她,她也不认为学长在攀附。在她看来,麦香园的份子跟她那把香木折扇一样,都是送给她的小礼物,学长看她的眼神跟看蕊蕊一样,是在看疼爱的妹妹,没有别的想法,即便是指导她做瑜伽时有肌肤之亲,眼神也没有亵渎之意。
裴琰出身士族,自长大后便见多了士族之间的关系。两个强弱不同的家族自然而然都要分出主从来,裴琰经常旁听家中祖母和母亲谈话,她知道自家人看重学长是看重的他的身份,他是表舅的弟子,家中有意向让表姨的孩子与文宓联姻。
有这层关系在,说文宓攀附不如说裴家在拉拢。
最近,裴琰经常会在心里比较兄长和学长。兄长的学问好,恪守礼节,严谨稳重。学长更多才,细心随和,率性洒脱。单从妹妹的角度,她更希望要一个学长一样的兄长,关心,包容她,她做坏了蛋糕,学长从不埋怨,还帮她想办法。相处的久了,她会将一些心里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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