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他再看看模型,用手中标尺测量一下花园,自己苦思半天,问道:“叔祖,孩儿去过裴公的府邸,不是这个模样,难道这是裴公要建新府?”
司马孚呵呵笑着,摇摇头说道:“陛下,这是御赐卫府。”
司马炎愣一下,脸色变几变,稳一稳心神问道:“叔父今日要举荐的人才是他?”
司马孚笑道:“正是。这模型是文宓依仗无用山人所传技艺,亲手制作,此外还有一副文府房舍图,上面标注甚是详尽。裴公极善地图绘制,觉得此子深得他制图之法精妙。老臣也以为按照此法制图,可将整个天下保罗其中。那文宓曾说,地图以可分为,区域分界图,将晋国郡县乡里一一测绘出来。还有山川地形图,可标注山川高低,河流宽窄。老臣从这模型中可以看出,此子所言不虚,只是所需时间,人力甚多。”
司马炎点头应和,笑道:“看这模型,孩儿只觉得身临文府之中,虽未亲至,却对其了如指掌。听叔祖所言,似乎对文宓之才深信不疑。”
司马孚笑道:“老臣此乃,外举不避仇。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有胸怀天下之量。知人善用,用人用材用其能。”
司马炎闻言低头受教。
司马孚熟知皇帝心性,没有再说,开口问道:“不知陛下以为文宓如何?”
司马炎想了想,答道:“叔父,孩儿未见过此子。只是从淳于之战后才对此子有所印象。”
司马孚笑道:“老臣愿洗耳恭听。”
司马炎站起身来,来到龙案后的书架上,取出几封奏疏,递给司马孚,说道:“头一封是淳于之战后卫公与彦孙兄的奏疏,孩儿在这里初次看到文宓的名字,此子有勇有谋,区区十六岁机智过人,发现贼人偷城,胆敢以身犯险,伏杀匪首毕征,又设计射杀匪首毕通、李大椎。后来,孩儿曾与彦孙兄说起此事,淳于城这斩首行动让孩儿即喜且忧,喜的是奏疏中那首短歌,旗正飘飘,孩儿看的热血沸腾,认为此子忠勇可嘉。忧的是,这让孩儿想起城父侯在扬州的旧事,城父侯勇冠三军,没想到其子更是有勇有谋。孩儿不知该如何处置,只好看在他为阿姊解围的功劳上,才封赏他。”
司马孚闻言点头嘉许:“陛下一向宅心仁厚,是位仁君。老臣听到陛下嘉奖的诏书,只想说陛下英明。前几日太学血案,陛下当机立断,派虎贲卫守卫文府,此举甚是得当。老臣此次前来,是唯恐陛下因淮南旧事,受小人蛊惑,所以才来向陛下举荐文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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