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体要害的那个,**破碎,眼见便不活不成了,哪还有气力说话。
文宓见贼人说不出话来,不忍见他痛苦,提起长刀,准备了断他。
正在这时,太学院大门打开,荀绍大步出来,喝道:“文宓住手,不许擅动私刑。”
国有国法,贼人自有晋律处置,荀绍不想看到自己的学生成为残暴好杀之人。
文宓觉得他说得对,那便让这贼人疼死算了。
荀绍快步走下台阶,看一眼文宓的伤势,对戍卫军都伯吼道:“你这夯货,还不快去找医工来。”
都伯认得这位是太学祭酒,被骂得没一点脾气,赶紧亲自带人去找医工。
卫宣从先生后面跑出来,早哭的不成样子,看到文宓的惨状,大哭着靠在他身边扶着他。
文宓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身后有人说话:“先生,可否由小女子为这位小郎君医治?”
文宓觉得这声音很熟悉,转过头去看,蒙蒙细雨中,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温雅恬静依旧,背着个药箱,撑着油伞,俏立雨中。
文宓努力睁大在细雨中渐渐朦胧模糊的双眼,一时以为出现了幻觉,强提一口气对卫宣说:“贤弟,我好像看到天使了。”
卫宣不知道什么是天使,只觉得眼前的白衣阿姊非常的漂亮,比他家中的姊妹都漂亮。
文宓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清香驱散身边的寒意,说话的女子已经走到近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文宓,上下查看一下他的伤势,把他扶进酒肆内。
酒肆内鲜血遍地,横卧着几具尸体,还有两个嗷嗷呼痛的流贼。
那女子面不改色,扶着文宓坐好,用干布擦干他身上的水,见他胳膊上只是被划伤,肩部也没被射穿,小腹伤口不深,眉头这才舒展,便开始医治。
只见她先把一个小瓶刺入文宓肩膀,将里面药水注入他体内,然后给他止血消毒,再用细线轻轻将文宓手臂上裂开的伤口缝合,敷药包好。
酒肆内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白衣女子静静地为文宓缝合伤口。
文宓沉醉在迷人的清香中,把女子放到他嘴边的布团紧咬在口中,一声不吭。
包扎好文宓的手臂,那女子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将长箭拔出,然后用大团白纱清理干净创口,再用药粉填满,小心缠上白布。
她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将文宓腹部和腿上,连同左手的手指的伤口全部细心处理,每一处伤口都擦拭消毒一遍,仔细上药,用心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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