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肆内早已空无一人,正好厮杀,内门狭小,正好狙击,后面便是庭院,一旦被围还可越墙逃命。
眼见又损折两个同伙,贼人们发狠一起冲进酒肆,围定门口。
江三刀举刀喝道:“狗贼,识相些放下手中兵器,大爷饶你不死。”
文宓闻言轻笑,反问道:“本地人?”
江三刀闻言一愣,还没说话,便听到文宓接着说道:“谢谢你饶命,我会杀你全家的。”
声音很轻,却带着极深的杀意。
江三刀听到这话手脚发凉,险些握不住兵刃。他只是地方上一霸,做些仗势欺人,持强凌弱的勾当,不是沂山贼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惯匪,他是京都人,有家眷在这里,文宓的身份他已知道,今日之事,文宓断不会善罢甘休,勋贵报复杀人不需要理由,文家当真要杀他全家复仇,官府也拦不住。
拼命当口,讲得便是气势,京都的几个强贼听到这话,都担心遭报复,犹豫着不敢轻易动手。
“你有命出去再说吧。”李秀看着文宓冷笑,对身后众人说道:“这狗贼已经受伤,并肩子一起上。”
文宓的左手手指是雕刻时受的伤,今日用力过猛,伤口崩开,李秀不知,反以为他是在打斗中受伤。
有两个贼人一起上前,文宓假意后退一步,猛地向前掷出长刀。
一个贼人已经举起刀,措手不及,被一刀穿胸。
另一个贼人看到,挺刀直刺文宓。
文宓将匕首交到右手,侧身躲过这一刀,上前一步贴住贼人,左手擒住刀柄,右手将匕首狠狠刺入贼人腹内,把刀柄转半圈,用力往上一划,贼人断成数截的肠子立刻从破开的肚皮里流淌出来。
啊,借着贼人嘶声呼痛之机,文宓一把将刀夺下。
后面有贼人紧跟着上来,文宓把身前的惨叫不止的贼人往回拉两步,再猛地顶上去,正把要闯门的贼人挤在门上。
文宓借机换手,右手胡乱挥两刀挡开后面贼人的兵刃,左手将匕首从前面贼人腹内拔出,在手中转个圈,反手刺入后面贼人脖颈之中。嘴里发生喊,手臂猛地较劲,顺势割开了那贼人脖颈。
那贼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只能瞪大眼睛,挣扎着等死。
文宓后退半步,松开这两个贼人,看到后面那贼人慢慢瘫滑在门口,他双手举刀,大喊一声,一刀斩下那贼人的头来。
血噗的一下喷出,将后面贼人拦住。
江三刀等人都没想到文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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