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紧张,笑道:“此事你父子二人做的好,文家没有左右摇摆的余地。陛下知晓你文家的难处,虽未明说,可心中甚是满意你这决断。”
文宓知道皇帝知道了,这事就是皇帝下的套,渔夫还能不关心渔网里的动静?他一直坚守文府,就是做给皇帝看的,也是在继续激化矛盾,刺激曹臣出手,给皇帝演一场大戏。
只可惜,牛展的弹劾被甄德挡回。今日在卫府,他又被裴浚拦住,没了将事情闹大的机会。早知道如此,当初应该接了帖子去赴约,直接打破几个脑袋给皇帝作投名状。
裴秀顺着刚才的思路一盘算,猛地一惊,出言提醒:“陛下已知晓此事,你便稍安勿躁,等待陛下处置。若是有事,你便来告知老夫,切莫意气用事,免得将事情闹大,陛下不好处置。前番王林之事,你便有些鲁莽了。”
文宓听出他的意思,答应下来:“小侄遵命。哦,今日在卫府便见到了曹臣。他似乎有话要对孩儿说,不过学长正好出现,他便走了。”
裴秀今日还没见到裴浚,不知道这事,再细问一遍当时情形,点点头说道:“贤侄,你年龄小,是晚辈,且要记住,莫要在人前与曹臣争执,事有不妥便抽身离开,切莫呈一时之快,在言语上留下把柄给他。”
“诺。”
裴秀缓了缓,接着说:“今日还与陛下说起你在淳于之事,陛下对那首歌大加赞赏。又说你与伯先兄的事情,陛下已然默许。”
皇帝默许?是默许过继了?文宓一时不明白这事跟皇帝何干。不过看裴秀连皇帝都告诉了,这事怕是没跑,估计裴秀有的是办法让文俶答应。算了,把球踢给文俶吧,我扛不住:“此事但凭家君与世叔做主。”
裴秀点头微笑:“嗯,老夫已与令尊约好,明日老夫便去文府商议此事。”
文宓听完,眉毛一挑,暗自庆幸,幸好有先见之明——小字辈果然没人权,长辈约谈事情根本没他参与的机会,险些连知道谈话的机会都没有,还好没有硬抗。
裴秀乘胜追击:“老夫又与陛下说起你去太学之事。此时虽不是太学纳新之时,不过,你是受陛下诏令,可随时入学。前番甄公说你在家整理制茶之法,老夫看你已忙了许久,不知还需几日?”
果然又是太学,他都十六了,还得去十岁孩子那里做插班生,丢人啊。可是,能反抗吗?文宓不报希望,只能多拖延时日:“或许要到月末。”
裴秀看出文宓在拖延,摇摇头说道:“此事你不必亲为,便如同教授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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