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是准备应付裴家人询问的:“鲁公莫怪,晚辈不孝。家先傅故去后,晚辈只是将家先傅留下的典籍仔细收好,唯恐损毁,并不曾翻阅,实不知家先傅与家世叔的关系。”
贾充轻捻胡须,追问道:“哦,尊先傅在世时也不曾提及?”
“不曾提及,家先傅许是见晚辈年幼,不曾多提及家事。如若不是意外,家先傅或许会想待晚辈长大一些再提的。”
贾充闻言叹道:“羁旅他乡而终不得还,实乃人生之憾事。”
裴秀把话接过来:“公闾不知,愚兄昨日读到伯先兄遗下的书册,才知他寄情于山水之间,流连忘返,早有终老他乡之念。唉…”
“唉。伯先表兄得偿所愿,季彦兄莫要伤怀。”贾充劝罢裴秀,转头对文宓说:“如今你回转京都,伯先兄独在不其山中,四时三节无人祭拜,这可如何是好?”
“禀鲁公,晚辈回京只因离家日久,家君思念。此次回来的匆忙,未敢惊动家先傅。晚辈原准备在京都安定了,再送家先傅还乡。”文宓昨日已跟裴秀说过此事,晋国规矩跟后世一样,一讲究尸骨还乡,二讲究四时扫祭,让尊长孤身埋骨他乡,非是晚辈孝道。
裴秀看贾充还要问,接过话来:“公闾,小言贤侄所言极是。他尚年幼,轻易不能远行,不宜带伯先兄回乡。不过,他孝意至诚,此次已将伯先兄牌位带回。”
“如此甚好。”贾充点点头叮嘱文宓:“恩傅如父,贤侄记得要另起祠堂供奉伯先兄的牌位,待祠堂建好,老夫便去祭拜。”
“晚辈谨遵命,谢鲁公。”文宓知道他是冲裴秀的面子,规规矩矩致谢。
“哈哈哈哈,贤侄不必多礼。”贾充很享受文宓的恭敬。
“哈哈哈哈。”裴秀跟着轻笑,笑罢不露声色地说一句:“贤侄自是要谢公闾的,若不是公闾提奏,陛下怎会将这府邸赐给你?你如何能入得太学。”
额,文宓闻言心中一惊:师叔这话几个意思?这么和谐的会谈上为何突然提这不愉快的话题?去太学就算了,除了坑我,算不得太坏的主意。可赐这文府明显是个大坑,文家快被坑死了,不骂贾充就是我有节操了,还要道谢?
文宓略一迟疑,旋即恢复笑脸,不管裴秀为何拉仇恨,这面子是要给贾充的,当即加上几分笑脸,起身行礼:“世叔说的是,幸得鲁公美言,晚辈才得以沐浴天恩。晚辈在此再谢鲁公照付。”
贾充也没想到裴秀突然提起这话,心中也是迟疑片刻,看文宓几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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