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长,都是经学大家。裴浚这一辈里,裴术、裴舆皆是学富五车之辈。裴浚虽在吏部供职,然痴心于经学一道,其才识颇受好评。贤弟身负高人子弟之名,裴公岂能放任贤弟不管。”
“高人子弟?还不是兄长四处吹嘘出来的。”文宓哂笑道:“叔安兄害我太甚。”
卫岳听了,不以为意,反而大笑:“这京都里的青年才俊有几个不是靠吹嘘出来的?贤弟先前是如何说的,名士,名士,有名气了才称得上名士,不为人知的,只是隐士。”
“小弟这虚名早晚被戳穿,最终落个虚士之名。”
“虚士?哈哈哈,这名号不错。贤弟不必担心,贤弟虽在学问上差些,然而精通书法,绘画一道也颇有造诣,日后有暇,为兄再教你些音律,如此便不负名士之名了。”
这么就成名士了?文宓不是很感兴趣:“怕是无暇了,小弟恐怕不日将入太学。”
卫岳看他是真怕入学,宽慰道:“这又能如何?为兄也是在太学学了四年的。贤弟放心,非是治学之士,太学教授的学问并不深,以贤弟才智必能轻松应对。太学课业也不多,通常只有半日授课,贤弟有的是闲暇。”
上半天课?那肯定也没有晚自习了,嗯,不错。文宓入学主要怕的还是读书,听说课不多就开心了,想了想又问:“叔安兄,是否需住在太学?”
“住在太学?”卫岳连连摇头:“京都子弟无需住在太学内。贤弟忘了,早年为兄在太学时,还曾跑到文府玩耍。”
额,我是冒牌货,别追忆往事了。文宓笑一笑岔开话题:“可是,小弟便住在裴府旁边,怕是难得清闲。”
“这倒也是。”卫岳摸摸下巴寻思,不光文宓没得耍,他自己也不行,他现在好歹算是鸿胪寺小官,上工时间被司空(监察官员之职,已被司隶校尉架空,无实权。)抓到,也是不美。
唉,文宓叹一口气,又开始喝闷酒。
卫岳听得心烦,岔开话题:“这都是小节,裴公忙于国事,哪有时间天天管束于你。”
卫岳说到这里,按住文宓的酒杯,说道:“险些忘记一件大事。”
“何事?”文宓看卫岳表情严肃,便放下酒杯。
卫岳想了一想,笑着改口:“现如今似乎又不算大事了。”
几个意思?逗闷子呢?文宓看着卫岳等他说清楚。
卫岳从怀里取出两张帖子,挑出一张递给文宓:“先前说了,后日便是家祖母大寿,家中会有大宴。家祖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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