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派人发帖请文宓,意图说服他,却被置之不理。故而,这些人才编排出这些话来,意图逼迫他抗诏搬府。”
裴秀掌管尚书省,先前核准文宓封赏时便看出诏书中这猫腻,对这情形早有预料,叹一口气说道:“有道是众口铄金,他一意孤行,难免落人口实。”
甄德点头称是:“季彦兄说的是,只是,有陛下的诏书在,他只能依诏书行事。”
“嗯,文家如今势成骑虎,进退维谷啊。不过,看眼下情形,他执意住在文府,似乎已然下定决心。曹臣等人如此污蔑,怕只会让他心志更坚定。”裴秀想了想说道:“抛开曹家构陷,他早年离家数年,也坐实了这流言。彦孙与城父候一向交好,不知他与城父候的关系究竟如何?”
甄德想了想,说道:“季彦兄,文宓孝与不孝,不才不好评判。他在无用山人教诲下,早与四年前大不同。离家出走不过是陈年旧事,算不得什么。浪子回头,亦是常有之事。”
甄德看裴秀低头不语,接着说道:“不才前日与文侯去文府饮宴,席间他父子欢饮,并无嫌隙。文宓虽分府别过,可每日仍能晨昏定省,并常把幼弟带在身边照付,文侯对文宓也无怨怼之言。还有几件事,涉及文家一些私事,不才不便说出。不过,以不才所见,这文家父子当得起父慈子孝四字。”
裴秀听甄德这么说,稍稍安心,不再追问,想了想问道:“彦孙熟知文宓,不知此子心中有何志向?”
甄德听了,哈哈笑道:“从没听他说起过,不过不才前几日曾见他书房中写着几个大字:自力更生,艰苦创业。”
裴秀点头道:“由此看,此子志向不小,只是不知他以何为业。”
甄德闻言也摇头叹息,以他对文宓的了解,武艺,音律,书法,茶艺都有所涉猎,却不知其到底志在何方,看他对茶艺非常上心,不过似乎也没当作安身立命的根本,都像那麦芽糖,绿豆糕一样,更像是他艰苦创业的一部分。
甄德猜不透文宓的志向不奇怪,因为文宓自己都不知道志在何方,甚至连明天做什么都不知道。
文宓出城不久,便被郭焕派来的快马追上。
文家仆役还没洗净匾额,检校御史便进了文府。
御赐文府东面有几处官府部衙,这宅子又挺出名。来往之人都知道那沧海一声笑的作者便住在这里,谁路过都会看两眼,匾额上的污迹不可避免被发现,自有人告知检校御史。
检校御史监察百官违禁之事,直接入门查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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