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招待季彦兄的茶艺便是跟他学来的,可惜只学到些皮毛。此子深得高人传授技艺,茶艺茶道令不才钦佩之至。他有绝技傍身却为人内敛,不事张扬,一手好厨艺令愚夫妻二人大饱口福,我儿甄喜也很喜欢他,时常去他府上玩耍。季彦兄也知不才与城父侯有旧,又蒙他赠送这紫砂壶,因此不免稍加照拂。”
裴秀听得仔细,听他说出许多,可总觉得除此之外,还有原因,只是人家说了这么多,他不好再追问。
他看着甄德手中的紫砂壶,问道:“据说此壶价值万金,今日之事也因此壶而起,看此壶其貌不扬,正合了那句重剑无锋,大巧若拙。他那先生无用山人想来是一代大匠。不过,听闻最近京都广为流传的沧海一声笑是其先生所做。此人倒也是个博才多识的奇人,彦孙可听他说起过?”
甄德端起茶壶小抿一口,思忖着裴秀的话,缓缓说道:“季彦兄,不才对这世外高人也是景仰已久,也曾问起。据文宓所言,无用山人早年曾云游四方,最终落足于不其山。额,是了,无用老先生是河东人,与季彦兄倒是同乡。”
“哦”裴秀闻言,轻轻一笑,追问道:“彦孙可知无用老先生是河东哪里人氏?姓甚名谁?”
甄德看他神色有异,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想了想说道:“文宓只说无用先生河东人,却没说是哪个郡县。哦,无用先生似乎姓宋,文宓向来孝敬知礼,不曾提及无用先生名讳与表字。”
裴秀闻言吃了一惊。
甄德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问道:“季彦兄出自河东,可认识此人?”
裴秀知道被他看穿,便不再隐瞒:“不瞒彦孙,家生母正是宋氏。无用山人这名号,让愚兄想起一位族人,只是不能确认。彦孙可知道无用先生年齿?”
甄德心中了然,想了想,又摇摇头说道:“这个却不知道,只记得文宓曾称无用老先生已过耳顺之年。”
裴秀闻言沉思不语。
甄德等他回过神来,才问:“季彦兄,可还能从别处看出无用老先生与族人有相似之处?”
裴秀听他问起,轻轻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页纸来,递给甄德,说道:“这是秦阳先生路过御赐文府时捡来的,那日文宓正广招工匠改造花园,秦先生从延义坊路过时,见他指挥工匠照此施工,百十人井然有序,丝毫不乱。那日秦先生在鄙府府中坐了不到两个时辰,再去那边看时,围墙水道已然建好,工匠都已散去。秦先生看此图标记精准,作图之法深合愚兄之意,今日便让其子秦源将这纸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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