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意,也不行礼,大大咧咧便坐在主位上。
文宓看得微微皱眉,确定这毫无教养的行为是来拉仇恨的,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文宓吗?
王林看文宓进来,张口便问:“我前几日跟令堂提起的事情,尔为何一直没有答复?”
令堂?文宓抬眼看看李菲的牌位,料想他说的是王萱,只是王萱从没说起过任何事,文宓实话实说:“家母今日才来过,只是未说起有何事。”
王林听完眉头紧皱,说道:“听说紫砂壶出自你手,我对此物爱慕已久,既然我阿妹没有提起,我今日来了,便直接跟你说,你手中可还有紫砂壶?”
我勒个去,原来真是上门勒索的。听他说话的气势,就知道他以前在侯府打秋风习惯了,文宓边听边读盘,想起了这货往日恶行,心中有气,硬生生说一句:“有。”
王林大喜,摆弄着供盘中的月饼,说:“快快给我拿来一个。”
文宓给气乐了,你说要就要,老子岂不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以后在晋国还混不混,不蒸馒头也要挣这口气,沉声说道:“不行。”
王林敛去笑容,面露不悦,问道:“为何不行?我是你娘舅,你可懂上下尊卑之道?”
文宓拱手答道:“紫砂壶是家先傅遗物,家先傅曾言此壶只赠懂茶爱茶之人,否则虽万金不卖。”
王林大怒,心想老子问你这私生子要东西是看得起你,你还敢说不,当即猛拍桌案,喝道:“我是你娘舅,今日问你要壶,你推三阻四便是大不孝。”
文宓看一眼桌案上不停摇晃的牌位,心中带气,思忖片刻便有意拱火,先挥手向后一招,沉声说道:“家先傅遗命,不敢有忘。”
王林见他执意不给,怒从心头起,可他也知道小文宓的犟脾气,又看到厅外过来四个文家护卫,猛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喝道:“哼,当真是翅膀硬了,尔还敢行凶不成。我这便去你家,看那文俶是怎么管教你的。”
文宓听他直言文俶的名讳,只觉得心中火气上升,脑海中全是这货以前对他母子的轻视与侮蔑,紧握着拳头,沉声说道:“在下不敢听家君名讳,请阁下自重,莫要失了尊长之仪,惹人耻笑。”
王林被他激起火来,一把将手边碟子砸在地上。
啪,瓷碟碎裂,碎片飞溅,旻旻啊的惊叫一声,躲到文宓身后。
文宓回手护住文旻,看到摔碎的御赐瓷碟,心中一惊,转而又笑,轻声说道:“这可是陛下御赐之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