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自不好说恶趣味,早给自己找了高大上的理由:“这是我根据小叁小肆的名字想出来的,这四人既然到了文府,便是我文府的人。不管出自蜀地还是北地,都要忘掉过去,踏踏实实在文家做下去。至于本名,待她几个日后嫁人后再改回来便是。”
东姑听到这里,低头领命,想了想又问:“不知小郎君今日招哪个来服侍?”
文宓没有回答,反问道:“今日她四人都在这里,可是等着服侍我,先前有人问过东姑吗?”
东姑笑了笑,说道:“回小郎君,都问过。先前做完活都准备歇着了,听说婢子来收拾小郎君卧房,便抢着跟了来。婢子也不敢擅专,便请小郎君定夺。”
文宓听完,笑了一笑才说:“我不需要人服侍。”
“啊?”李达与东姑齐声惊呼出口。
文宓摆摆手示意他们听他说完:“二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的性子。”
李达与东姑听到这里,面面相觑,小郎君的性子他们自是清楚,早年没少逗秀儿和萍儿。
文宓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被真文宓坑了,只能转话头:“这些年我一人在外,早习惯了自己打理起居。再者,李伯知道,我这里有许多秘藏,也有许多家先傅传下的秘技,都不能轻易示人,更不敢让这四个接触。因此,我想,这卧房与书房便交给李伯、李叔与东姑打扫。其实也没多少活计,便是扫一扫地,擦一擦浮尘,也不用整理桌案和摆设。至于别人?都不许再进这后院。”
李达听文宓这么一说,才想起文宓那些个宝贝,连忙领命:“小郎君放心,小的自会亲自盯着。小郎君此次带回的三个箱子俱都在书房内,小郎君若是不放心,小的便准备一间密室。”
“如此最好。”文宓说通了他们也不再多讲,只是叮嘱东姑:“东姑这几日多留意观察她几个,看看品行如何。我这里虽不用伺候,可这府里来了客人,总需要有两个端茶送饭的,这几个既是宫里出来的,便不能浪费。”
东姑领命:“是,婢子会留意,选出最勤快的。”
文宓听了摇摇头:“东姑误会了,选出勤快的最好,却不需要做这些事情。端茶送水,便要两个最懒的便是。”
东姑被文宓说晕了。
李达在一旁也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选人偏选懒的:“小郎君,这是为何?”
文宓只好解释:“今日让东姑挑米泡米,是为做几样点心。这才只是开始,以后或许还有别的。眼下府里的厨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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