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导旻儿?”
王萱听到这,终于展露笑颜。文俶说的这些,都是让文宓脱胎换骨的本事。如今,文家式微,找一个有本事的先生都难,如果文宓真能教给文旻,那让他一些家产又有何妨。
文俶喝一口酒,接着说道:“家产、爵位都是后话,你我还能再活二三十年。到那时,宓儿早已成家,说不得你我的孙儿都会比现在的宓儿大。旻儿也会长大成家,或许便有了文家的嫡孙。
王萱知道他在宽心,不过这话真的很有道理,二三十年,足够看透一个人的真伪,也足够他文宓去立业成家。以文宓在厅前说话的那股气势,他似乎不像是靠祖产过活的人。
但愿文俶说的是真的。王萱这么想着,跟文俶分尽红酒,共同举杯,一饮而尽。文宓说的不错,这酒当真是醒过之后才好。他下了如此大的本钱来讨好自己,或许真的放下了旧日的恩怨。
人逢喜事精神爽,人无心事睡得香。
在外多年的游子归来,文俶终于放下心事。这游子初一回家便摆出了浪子回头的姿态,他心中倍感欣慰,前一夜便多喝了几杯,不知道是酒意上涌还是了却心事,这一晚睡得很安稳。
文俶睁开眼睛,看外面还有晨光,知道醒得早了,再一看身旁,王萱不在榻上,而是坐在梳妆案前。
文俶笑着走过去,看她看得出神,抬手给插上一支簪花,口中说着:“难怪夫人起得早,原来是在欣赏美人。”
王萱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镜子,把文俶和她都照在镜子里,开心说道:“往日都是夫君看,今日妾身要看个够。”
文俶看她开心,心中也觉得欣慰,听到外面有动静,往外看一眼,问道:“为何今日都起得这般早?”
王萱站起身来,给文俶披件衣服,说道:“宓儿说今日去首阳山祭拜李菲阿姊,他今日去今日回,因此便早早起来了。旻儿昨日也说要跟着去,妾身便把他唤起,如今正洗漱更衣呢。”
文俶点点头,开始穿衣:“宓儿也起了?”
“早便起了。”王萱笑着在他耳边轻语:“听说宓儿已起了大半个时辰,先前在偏院准备饭食,如今已去前院习武厅习武。”
“哦?”文俶一听,便来了兴致,让王萱帮他换好短打衣靠,他要去看文宓练武。
王萱帮他换完,笑看他出去,她能看出夫君心情很好,她心情也不错。
文俶走进习武厅时,看到文宓正在跟石锁较劲。只见他双腿岔立,身体挺得笔直,两只手一手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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