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张纸上是如何写的?”
文俶接过酒来,一饮而尽,想了想说道:“没说庖厨内事,只说了他的一些想法,待为夫与他谈过之后,自会告知夫人。”
王萱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接过文俶的酒杯,又给他倒上。
文俶看她仍有心结,想了想说道:“为夫对宓儿放心,为夫已找小壹问过宓儿这一路的行止。夫人不知,宓儿这一路随长公主与彦孙回来,深得长公主青睐,长公主在淳于县便赐给宓儿一口宝刀。在临淄时,宓儿一展所长,做了一席全猪宴,深得长公主赞赏。彦孙接连两日在齐王府与宓儿、卫岳、张环三人饮宴,长公主更是无宓儿做的饭食不食。在历城时,宓儿与彦孙和长公主在泉边饮茶,畅谈至夜。”
王萱听了微微惊讶,她最清楚两家的关系。她嫁入文家数年,时常见甄德来文府,却从没见长公主来过。甚至她儿子出生时,长公主也没道贺,她夫妇二人更是从没被请到甄德府上,这都是因为当年扬州旧怨。
而这文宓短短半月便讨得长公主欢心,看来是成熟许多,懂得了人情世故。是了,若是没有王传生事,她自己如今也会对文宓有很多好感,这仅仅才半天,文宓只用了几份礼物和一顿饭食,以及一个良好的态度。
文俶缓一缓又说:“如今,宓儿懂事许多。还有一样,宓儿拜的无用山人老先生是位世外高人,此人不光调教好宓儿的心性,又给宓儿留下了许多珍藏,还教给宓儿许多本事。今日的白瓷酒具和琉璃瓶,夫人也看到了,这还不是最好的。还有陛下要去的紫砂壶,这壶虽不起眼,却是绝世孤品。小壹说,这壶是专为泡茶而制。而宓儿正好会制茶之法,彦孙对宓儿的茶艺大为推崇,似乎有意招宓儿去鄳县制茶。此事若成,不光能使两家关系更好,文家也能多一项家业。”
王萱听了,微微惊讶。瓷器和琉璃瓶虽是难得,可说到底,独门秘法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如果文宓真能做成茶叶,文家离兴盛不远。
文俶看她神色缓和,接着说:“小壹说,宓儿与以往大不一样,待人接物很有大家风范。这黄酒是宓儿的私藏,从不轻易饮用。这一路他在临淄给季德留下一坛,之后从历城出来,与卫岳、张环饮用了一坛,还把精美的酒具赠予了卫岳。此外还有陛下重金换回的紫砂壶,无用老先生曾说,此壶非爱茶好茶之人不增,虽万金不卖。宓儿在东平陵与彦孙议定茶叶事之时,赠予彦孙一把,又赠予卫岳一把。这些可都是奇宝,宓儿却不是视财如命之人,他更看重的是情义。以他这副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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