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饶声,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回到位子上。
王萱偷偷看他一眼,不敢开口求情。
闹大了,好好的家宴毁了。
文宓也不知道为何以一场闹剧收场,他原本只是看到王传在窃喜想训斥几句,没想到他居然搬出了王家,现在看文俶与王萱的脸色,算是应了前面说的话,今天的一切努力都化为虚无。
文宓看着还没散去的仆役,打起精神说几句收尾的话:“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到了,给我记住,这里是文家。记住,不要掺和,不要议论家主的家事。”
厅外仆役各个面带惶恐之色,齐声应是。
“大管事,”文宓把文可喊到身前:“将我的话传给所有的仆役,告诉他们谨守本分,在文家做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
文可隔着文宓看向文俶,看他点头,低头回道:“诺。”
文宓不计较这小节,接着说:“还有,所有人听清楚了。把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烂在这座府邸里,不许外传,即便是传到河阴文府与首阳山农庄都不行。管好你们的嘴,若是被我知道有人传了出去,我一定追查到底。到时,就不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诺。”厅外仆役与护卫齐声答是。
文宓对这效果很满意,他不需要掌控文家,可也不想让这些人跟以前一样视他为外人,这需要他慢慢努力。他看李达等人脸上隐隐有喜色,心知他们今日看了场好戏,可不敢让文俶看到他们这幅表情,想了想吩咐道:“李伯,把偏院的仆役带回去,今夜收拾行装,明日扫墓回来,便都搬到新府去。”
“啊?诺。”李达吃了一惊,连忙答是。
文宓说完这话,不管他们的情绪,挥手遣散仆役,他自回转厅中,让秀儿带走文旻与文蕊,让侍女都退散。
他动手温好酒,倒两杯递给文俶与王萱,琢磨着如何开口。先前若不是他再责问王传,事情不至于如此收场,现在需要安抚好王萱的情绪,不要让她误会他是在刻意针对。
哦,只是对事不对人。可说得清吗?怎么让王萱相信他真没有争夺家产,窥觑爵位的想法,这事要说清楚了。只是,要怎么说?他不好开口。
文俶把酒端起,喝了一杯,开口问道:“宓儿为何要把偏院的仆役都派到新府去。”
这是文俶最关心的问题,他最怕文宓跟他分府别过,那样父子之情真可能淡了,至于家内矛盾,他并不太担心,文宓那张纸已经表明了态度,他相信王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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