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刚想夸文宓孝顺,微微一愣,想起文宓送给他一堆礼物,为何没有王萱的,难道……
文宓一直保持着非礼勿视的姿态,实则偷偷看上面的动静,看他们都在注视自己,便回头示意李达继续上礼物。
这此都是大件,李达与李耳摆放礼物时,文宓把备好的礼单送到王萱面前:“阿母,这是孩儿在临淄城采购的一些日用之物,还望阿母笑纳。”
王萱接过礼单,微微松一口气,虽说是采买而不是精心准备的,总也是文宓的一番心意。若是他大包小包给文俶送礼,却一件不给自己准备,那不光是丢人丢得大,还以为着家中争斗也会继续。
今日他即备下了礼物,那便能保全自己的面子,或许,这孩子在外多年,终究淡漠了往日恩怨,这也算了却她的心事。王萱边看礼单,边想心事,都是胭脂水粉与鲁地丝绸,看上去都是最上等的,价值不菲。
王萱抬头要夸文宓几句,却看到文宓又捧过一个小盒:“阿母,孩儿不知阿母喜好,只备了一对木制吊坠,不知是否符合阿母所好。”
王萱接过打开一看,一对是件木制的佩饰,上有精美的花纹,由绳子串着,漂亮的绳结上还串着几个圆珠。两个坠子一模一样,下面都飘散着花穗。拿近一看,圆形木块上刻着一只鹤,轻轻一闻,有股清香扑鼻。
王萱非常喜欢,拿给夫君夸耀,对文宓说道:“阿飞有心了,为母甚是喜欢。”
文宓笑着谢过,从袖中取出小盒,捧给王萱:“阿母,这是家先傅云游时,所遇故友相赠之物。虽小了些,却比铜镜好用。请阿母笑纳。”
王萱听了,笑着接过来,打开木盒只看一眼,便惊叫出声。
文俶见状,以为她被吓到,侧头去看,跟着尖叫一声。
文宓再次垂首肃立,心中暗自感叹镜子的杀伤力。盒子里是他从车上拆下的后视镜,他在博物馆见过铜镜,知道用来镇宅比用来化妆更合适。为了有几件勾搭妹子的大杀器,他把三辆车上的镜子都拆了下来,送给王萱的就是其中一件。
文俶与王萱挤坐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又打量着对方,互相玩起了找茬游戏。二人活了大半辈子,习惯了以铜镜为鉴,可从未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惊奇再所难免,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王萱看着文宓,暗恼自己出丑,她见这镜子实在不是凡品,不敢收,可又不舍得还回去,又怕还回去薄了文宓的面子。
文俶看她纠结的模样,笑着解围:“这是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