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致,虎口上也磨起一层茧子,文虎书信中说文宓刻苦练武,看来此话不假。
文俶拍拍文宓臂膀,感觉他双臂上肌肉厚实,更加满意,见他惊慌不安,开口说道:“我儿回来便好,回来便好。”说着话,文俶欢喜地拉着文宓入府。
文宓惊诧予文俶的失态,想想脑海中文宓关于文俶苛责、无情的记忆,看来更多是叛逆期孩子都父母的偏见。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多少青春年少的孩子因为父母的管束,便将父母的养育之恩抛在脑后。岂不闻玉不琢,不成器?
文宓被文俶牵着,才要迈进大门,便看到二进门里走过来一个娇柔的妇人,只见她妆容端庄而不失优雅,容貌秀美而不妖媚,与印象中文宓恨透的那个刻薄恶毒主母只是相貌吻合,气质仪态完全判若两人。
文宓不得不在心中再骂这个叛逆少年几句,赶忙停下来,往旁横跨一步,站在道旁,轻轻整理衣衫,大礼跪拜,口称:“不孝孩儿文宓,拜见阿母。”
这套礼仪是文宓向卫岳新学来的,自古道家和万事兴,家庭和睦最重要,文宓带着小白来洛阳玩耍,不愿为家长里短的小事费心。以前那个叛逆小子留下的不好印象,他要负责扭转,因此礼数是不能有差池的。借用了人的肉身,那么给人家长辈磕几个头也是应有之义,累不死人,他并不抗拒。
第一印象果然很重要,文俶正妻王萱惊讶地看着文宓行礼,再看看自家夫君,惊喜地说不出话来,这居然是文宓和他生母李菲到文家认亲以来,第一次主动向她行礼。
今日文宓回家,王萱心中可以说是五味杂陈、即喜且忧。
四年前李菲辞世,文宓出走,她也有些责任。她虽是文俶正妻,却深知自家夫君对那李菲母子的情义,这几年夫君每每思念起李氏母子时借酒消愁的样子,她也看在眼里。如今文宓回来她也开心,只是想到文宓先前对她的态度,不免有些不安,再加上文宓立下大功,为家中增添大半家业,这以后如果有家产之争可是如何是好。
她是看在文俶面上才主动出来迎接的,万没想到的是,文宓初见面如此有礼,看他脸上恭敬之色和自然的举动,不像是作伪,即便她在那里楞在那里许久,没有答话,也不见文宓抬起头来。
文俶在一旁清咳一声,让王萱回过神来。
王萱赶紧上前扶起文宓,仔细端详一番,看他依然满面笑容并没有因为多跪一时恼怒,这才放下心来。
文俶对儿子进门的表现非常满意,牵着他的手过二门来到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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