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岳走了一圈,便觉意兴阑珊:“枉贤弟夸甚湖光山色,这一柱香便能游遍的水洼分明是一个城中湖。”
文宓也觉得纳闷,趵突泉水从南边源源不断而来,又过水门往北而去,为何在城内留下这个水池,再说,这路程也不对啊:“许是小弟记错了,大明湖方圆不下十里,定然不是这水塘。”
这时,旁边小吏插话道:“三位郎君容禀,若说大湖,在北门外便有一个,方圆委实不下十里,与这大明湖也是一脉之水,唤作历水陂。”
“历水陂?”卫岳听到兴致又起:“这许是贤弟说的大湖,不若去看看。”
文宓琢磨着这名字,没有答话。
张环在一旁拦住卫岳:“贤弟莫要想了,此时城门早闭,我等出不得城。”
“唉。”卫岳叹一口气,看文宓闷闷不乐,宽慰道:“贤弟,明日我等再去不迟,在湖上泛舟一日,岂不美哉。”
泛舟湖上,文宓又被触动思绪。只是大明湖已不是那个大明湖,夏雨荷也不在了,泛舟何乐之有?
来时兴高采烈,归时意兴阑珊。
文宓弟兄三个没看到明湖夜色,怏怏不乐走回馆驿。前番多喝了几杯茶,俱都没有睡意,便在歇宿的偏院内摆个桌案,吩咐厨工备些酒菜,三人喝几杯解忧酒。
入梦十几天,文宓一直压抑着思绪,今日喝了黑虎泉水,便再也控制不住。
如果这一路走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还好,全当是一次全新的旅程。
偏偏这些天走的都是文宓熟悉的道路,去的都是曾经熟悉的地方,虽然都如同这历城一样与记忆中大不一样,可这山这水这湖却依然还在。
换到其他地方,文宓不至予如此伤感。可他曾经在黑虎泉边生活很长时间,经历过太多刻骨铭心的事情,即使后世来到这里也会勾起思绪。
更何况,这里离他出生成长的地方不到四百里,他正一步步接近家乡。在以往,开车从崂山来这里也不过一天,快去快回,便是路过一般。现在用了十几天,便如被行刑前一天天的煎熬。
有期待,也有恐慌,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出历城之后要转水路回去,人在河上,家在对岸,可望而不可及。
这种忧愁和遗憾是无法说给兄弟听的,也许小白会懂,它一直趴在文宓腿上,打瞌睡。
好吧,它也不想听。
“贤弟,贤弟。”卫岳连唤两声,唤醒文宓,端起酒盏说道:“贤弟勿忧,今夜没个月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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