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舒然习惯轻摸着额角的伤口,手里摸着那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静静靠在车窗边努力去寻找行进队伍里那小郎君的身影,偶尔能看一眼,便感到极大的满足。晚上睡觉前总要努力静听,能听到深夜里习武的声音她便睡得特别香。
这几天车队里又多了一个小郎君,听说是青州大都督家里的小郎君,她看到他和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位关系很好,谈笑风生的相处很好,还有宿卫军的那位领军的将军,每次停下来休息总能看到三个人凑在一起。
只是那个新来的小郎君看她的眼神让舒然很不舒服,以前郡守家的小郎君也是这样看她的,逼得祖父不得不千里迢迢带她搬到京都,舒然很担心再遇到那样的人。
这小郎君虽然家世显赫,生的仪表堂堂,却比那文宓小郎君看上去文弱很多,舒然心中不喜,看看手中把玩了许久的半截袍带,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舒然脑中。
车队经过舜耕山,进入历城馆驿休息的时候,舒然第一次在中途走下车来,看着不远处的文宓,握着手中的袍带,兀自犹豫不决。
正在此时,她发现新来的小郎君向她这边走过来,舒然咬紧牙关迎了上去,在那小郎君开口说话之际,与他擦肩而过,快步走到正在努力眺望远处山峰的文宓身边,蹲身行了一礼。看到文宓被她惊到的样子,舒然心中有一丝小得意。
她轻轻从袖中抽出那截袍带,双手捧上去,口中说道:“多谢小郎君那日相救之恩,这袍带小女子已清洗干净,还请小郎君收回。”
口中说着话,舒然心里忍不住砰砰直跳,自己的举动太大胆了,她担心小郎君会训斥她,或者说些拒绝的话。
还好,小郎君懵懂的从她的手中取过袍带,却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她,舒然被他盯得说不出话来,又行了一礼,转身匆匆往回走,连自己爷爷都不敢看,飞一般跑回自己车里。
等过去好一会儿,舒然才敢从车窗竹帘缝隙里往外看,外面只有爷爷在踱步,那小郎君并没有追来,舒然重又陷入迷茫,仿佛做了一个梦一样,只是仿佛有厮打声传来,让舒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文宓感觉自己在做梦,晋国的历城和后世的泉城大不同,这只是齐鲁大地一普通小城。历城还不叫济南,只是属于济南国,国都不在历城,而是刚路过的东平陵,也就是后世的章丘。
舜耕山和后世差不多高矮,只是没有的松柏,山上也没有佛像和佛洞,只有一处道观,名字自然也不是千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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