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不同。只要能达到形意之美,形成自身风格,便可自成一派。”
自成一派?文宓听得意动,他卫家的行书便是自成一派。这楷书的创始人钟繇一家因钟会谋反而获罪族灭,虽有钟骏一支留世,可家传已失,楷书一时没落,倒是让他捡来个便宜。书法一道如此,书画也可以。咱不会水墨工笔,专攻素描就是了。
嗯,梦想不错,不过要先做出炭笔,又有得忙了。
文宓记得阿甘他妈说过,人生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你不打开尝尝,就永远不会知道下一颗什么味道。
当然,你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
文宓自饮一碗鸡汤,又干掉一碗毒鸡汤,再要跟卫岳探讨炭笔时,猛听得外面人马喧嚣。
两人往外看时,发现外面乱糟糟的,几个宿卫军骑兵在追逐一群鹅。
文宓问一问车边的文小壹才知道,车队将在这小庄子歇息用午食,宿卫军饮马时,惊了村民家的鹅。
原来如此,不是来了刺客就行。这事有张环处置,文宓懒得看热闹,坐车坐得久了,喊卫岳下来走两步。
文宓松筋骨的功夫,看到了地上的鹅毛,脑中灵光一闪,让李达立刻去乡民家买五只鹅。
“贤弟买鹅作甚?”卫岳看文宓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问。
文宓先卖个关子:“请世兄吃鹅肉。”
卫岳连忙提醒:“这,贤弟啊,这只是小憩,来不及做饭。”
“那便先宰杀了,备用。”文宓紧紧抓住脑中灵光,不轻言放弃。
李达把鹅买来时,文宓已派小叁把郭布唤来,他现在使唤郭布,跟甄德使唤他一样顺手。
文宓让郭布先把鹅宰杀褪毛,他不管别的,只要翅尖上的长鹅毛。
卫岳看文宓梳理鹅毛,想了想,晃开扇子问他:“贤弟要做鹅毛扇?”
鹅毛扇?那是诸葛先生的专利,我装不起那逼格,文宓一边开脑洞,一边忙活,抽空回一句:“非也,是鹅毛笔。”
“鹅毛笔?”卫岳又吃了一惊,看文宓忙着,没再追问,唤人取来水酒,他边喝边看。
时间有限,文宓忙着读档,没工夫跟他解释,看锅里水热,便选一些中等大小的羽毛先扔到锅里煮一下,消毒去污。
片刻功夫,鹅毛满锅,文宓一看,好好的鹅羽快被煮成秃杆了。
卫岳和过来看热闹的张环看了,怎肯放过这机会,组团群嘲一番。
文宓跟卫岳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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