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听完甄德的话,惊得差点把茶壶摔了,您老人家跟我撒阀子撒半天,就为一把破扇子,至于的嘛?
文宓心里有苦不敢说,卫岳在一旁挖坑不腰疼:“甄公稍安勿躁,少时再让大郎为甄公做一个便是。”
我勒个去,你又坑我?文宓听到这话差点没把铜壶丢了,你不是不知道做折扇有多难。他心里这么想,却又不能说,只好说:“甄公稍安勿躁,晚辈这便回去做一个。”
甄德冷哼一声,表示很生气:“等你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老夫已派郭辉带人去了。”
得了,文宓这下明白了,不只是卫岳坑他。说不定来这里吟诗作画本身就是坑,那郭辉先前没去卫府,早一步回来一定把他做扇子的事说了。卫岳眼馋扇子,甄德会不动心?先前或许顾着长辈的面子,或是不知道文宓会做,便没有提。
怪不得刚才进门时,看到郭辉匆匆忙带人出去,不用说是去文府做扇子了。文宓想到这里就想抽自个嘴巴子,保密意识哪儿去了,不光当众整理出扇子的制作方法,连最后几道工序都没回避郭辉。
这下完了,扇子保不住了。谁说古代劳动人民淳朴善良的?
哦,对了,甄德和卫岳都不是劳动人民。怪不得一个个都是坑,不,都那么擅长剥削和压迫。
文宓被坑惨了。
郭辉带去的,是甄德带来的工匠,里面有几个对竹木很有研究,再加上文府还有现成的扇纸,文特又不敢也不会拦着。文宓这边还没入席,郭辉已经带回了扇子,还当着文宓的面补刀——提议甄德卖扇子。
还好,甄德这次没在文宓伤口上撒盐,而是撒了辣椒面。他说一句回京都与文侯商议,文宓便没话往下接了,只能咬牙切齿地跑到厨房,将一只鸡大卸八块。
之所以拿鸡撒伐子,无他,他又被甄德打发进厨房了。
还好,这次只作了两道菜意思一下,够大家分的就够了。
甄德真的摆下了酒席,就只有卫岳、张环与文宓三人,说是照付晋国青年俊彦。
当然,甄德多喝了几杯,说露了嘴,他是被临淄官员烦透了,实在不想再赴宴,这才拉着这哥仨凑合吃一顿。
他下榻临淄城,主要是因为这一路旅途劳顿,长公主身子偶有不适,他体贴爱妻,便多停了两日。
没成想,临淄的官员因此都快欢喜疯了,这两天围在齐王府,不停送帖子求见。甄德打发了几个有关系的,终于不胜其烦。
文宓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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