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笑完,拿起卫岳咬过的柿子看了看,抽出匕首来切一块放鼻子下闻一闻,涩中透着一丝丝甜。
卫岳以为他要吃,连忙提醒:“贤弟不可。”
童年阴影记忆犹新,文宓当然不会吃,而是在琢磨柿子的吃法。
谁说生柿子吃不得呢?懒柿子啊,只要脱涩就行,嘎嘣脆,脆又甜。
脱涩方法也很多,温水、冷水、石灰水、还有酒都行,放米缸,放别的水果堆也行,法子多的很,难道晋国人民还没琢磨出来?
文宓挑着一片柿子试探郭辉:“先生,在下曾听家先傅讲过这柿子的一种吃法,便是用土法将这柿子的涩味除去,之后便能像吃梨子一般吃这柿子。”
郭辉听了,笑着摇头:“小郎君休怪,在下从不曾听过这吃法。”
“难道不熟透也能吃得?”卫岳开口插了一句。
文宓点点头:“去除涩味便能吃。”
卫岳微微一笑:“贤弟如此断言,莫不是吃过?”
额,又说多了吗?文宓不好否认,轻轻点头。
“可曾做过?”这次郭辉与卫岳一起开口。
文宓看着他俩探究的神色,很担心穿帮:“只曾听家先傅提及,未曾亲试。”
卫岳太了解他了,闻言大笑:“哈哈哈哈,那便是会了。早间做扇子时,贤弟便是这般说。虽说扇子制作不易,终究还是做好了?何不再试试做柿子。”
好吧,闲着也是闲着,可是:“这柿子也要等其泛黄之时才好脱涩,至少也要半青半黄。如今才过中元节,怕是学长要多等几日,到中秋节才行。”
“中秋节?需等到何时?”
又失言了?文宓赶紧读取记忆——晋国确实没有中秋节,这不过是八月里的普通一天罢了,哦,也不普通,逢初一、十五要祭祖,算是每月的大日子。
文宓只好改个说法:“好歹要等到八月十五才好。”
“八月十五?”卫岳闻言有些沮丧:“怕是你我兄弟在临淄住不了几日了。对了,我府中也有两棵柿子树,上面的柿子比文侯府里的熟得早些,贤弟晚些随为兄去看看可好。”
文宓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听到这话,点头默认,丝毫没注意到卫岳眼中的淫笑。好吧,是阴笑,总之就是坑完人很开心的表情。
说完柿子,卫岳便催着文宓做扇子,他等着显摆呢。
郭辉厚着脸皮在一旁围观。
文宓没有自己动手,用牛角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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