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你这碧螺春却连细盐都不放,却依然如此甘美可口。老夫平日里总放些橘皮葱姜之类,看来是抹杀了这茶叶的美味。”
郭焕接口道:“想来无用山人制茶也是亲到茶地采摘,才能使此茶如此新鲜。可惜此茶不在我国内,再想喝到此茶便难了。”
甄德想了想,问道:“尊先傅遍访名山,江北的茶叶可能依法制茶?。”
文宓看他问得郑重,思索片刻说道:“茶树喜温畏寒,北方甚少。晋国之内有川蜀南中之地多出茶树,只是那里地处偏僻,颇多蛮荒,家先傅不曾深入。北方之茶唯有荆襄一带有产,方才晚辈尝甄公的茶叶,味道似乎便是出自荆襄以东之地。”
甄德松了一口气,笑道:“看来你果然精于此道,这茶叶是我封邑鄳县所出,据说鄳县西邻的义阳国里此茶更多。看来尊先傅也曾去那里云游,可曾制得茶叶?”
文宓心中窃喜,压对宝了。
他从盒中取过一个茶叶罐,用茶则取些茶叶放在茶荷上,奉给甄德,说道:“此茶乃是家先傅从义阳采得,秘制而成。因为此茶产自豫州左近,采茶时,茶叶上有细微白毛,故称其为豫毛峰。”
信阳毛尖这名字是不能说了,文宓不知道晋国有没有信阳这地方,更不能往鄳县扯,故而方才猜到了地名就拿不准这地名该不该说,还好他知道信阳毛尖的别名。
甄德大喜,从自家茶罐中取些茶叶来,两下一比较,文宓带来的茶叶翠绿匀称,茶香更浓,便吩咐他泡一壶来尝尝。
信阳毛尖与碧螺春同属绿茶,这绿茶需要玻璃杯泡才更美观,用白瓷杯喝总少赏心悦目之感,眼下也只能将就。
茶壶中还有碧螺春,文宓将茶倒给茶宠,倒了一半便被卫岳把手拉住,责怪他暴殄天物,抢过茶壶,把自己品茗杯倒满。
众人哈哈笑几声,不以为意。甄德指着茶宠问文宓这是何物。
文宓道:“这是家先傅制作茶具之余,制成的一只茶宠,送与晚辈做个念想。平日里便用残茶茶汤慢慢将养,增些雅趣。”
文宓见甄德好奇,便用茶巾擦拭干净,请他观赏,顺便提醒他小心茶宠喷水出来。
甄德细看几眼,茶宠精雅别致,上面散发着醉人的茶香,不觉心念一动,问道:“方才你说尊先傅制作茶具之余制成此物,看这套白瓷茶具如此精巧典雅,不知尊先傅的紫砂茶具做的如何?”
文宓没想到这甄德眼光如此之好,没开口问这白瓷,反而凭着一只茶宠看上了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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