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卫瓘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在晋国立国时一跃成为开国九公之一。
文宓看着白白胖胖如笑佛般和蔼可亲的卫瓘,实在无法把他与老辣的卫瓘联系到一起。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三国风云集会,英才辈出,整日价经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能混到国公位置上的人,绝没有一盏省油的灯。
一副凶神恶煞像的,未必凶狠恶毒。笑容满面者,未必不是笑里藏刀。
真刀真枪好躲,口蜜腹剑难防。
文宓对他不敢怠慢,大礼参拜。
卫瓘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谦恭有礼,居功不自傲,是个有前途的苗子。
文宓对甄德也不怠慢,又谢过甄德照顾之恩。
长者入席饮酒,文宓一旁持锺劝酒。
卫瓘喝了几杯酒,与甄德又说起那首曲子,转头问文宓:“那首旗正飘飘可是大郎所做?”
文宓愣了愣,脸皮再厚也不敢自夸:“禀卫公,在下不才,此曲非是在下所做,而是早年在家先傅会友时听过,因此曲简单易学,便一直记在心底,那一日有感而发便唱了出来。”
“哦,尊先傅是何许人?”卫瓘兴致一起,脱口而出。
一旁的文虎也很感兴趣,自家侄子早年在京都可是顽劣不堪,从不学学问的。
文宓放好酒漏,恭恭敬敬回答:“家先傅自号无用山人,早年曾云游四海,前些年潜居不其山中。”
卫瓘早听说不其山钟铭瑜秀,隐居着不少世外高人,笑着问道:“那你可曾学到什么?是治经还是学玄?”
治经?学玄?文宓听得一头雾水,在后世他大学都没毕业,搁晋国他是个连繁体字都认不得几个的文盲,他连一首歌都不敢说是自己写的,更不敢冒充文化人,低头想一想,如实说道:“晚辈无福,拜入家先傅门下两年,家先傅便已仙去。晚辈只是识得一些字,不曾得传授太多学问。”
文宓说道最后,又有破罐破摔的冲动,若不是偷眼看到文虎脸上的失望与尴尬,便要承认是个文盲了。
卫瓘闻言有些失望,原本想考校文宓一番,留在身边的。
甄德在一旁笑道:“大郎虽是学问不好,却写得一手好字,以在下看,大有当年元常先生之风。”
文宓不知道元常先生是谁,卫瓘却知道。
元常是钟繇的表字,钟繇是曹魏时期有名的书法大家,在真、草、隶、行、篆多种书法上都造诣颇深,最擅长的是楷书,可以说是楷书的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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