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老朽舒芜定当厚报。”
“不过是举手之劳,在下适逢其会,怎能坐视。老人家莫再称谢,且先打理这里的事吧。”文宓看这商队里有不少被劫匪伤害的人,让小贰用携带的伤药帮他们医治。
舒芜者见孙女平安回来,脸上愁云稍消,吩咐家丁取出席子桌案远远的放在阴凉处请文宓稍坐歇息,又取出瓜果酒水吃食供他享用:“老朽已差人报官,还请小郎君稍待,用些酒水歇息片刻,好让老朽略表谢意。”
文宓猜到舒芜有话要说,他也担心劫匪去而复返,自家不急着行路,便不拒绝。
舒芜分派好管事,走过来陪文宓叙话:“听小郎君口音,似是青州人氏,不知小郎君从何处来,要去往何处?”
“在下从不其山来,居此地三年,今日返回京都,恰好从此路过。”文宓对他的商贾身份很感兴趣,也不隐瞒他:“老先生想来也是此间人氏,不知如此高龄远行,是迁居还是行商?”
舒芜微微一愣,不知道自家孙女跟文宓说过什么,喃喃道:“哈哈哈哈,老朽今年五旬,祖居东莱郡黄县,家中世代行商,老朽自幼便终年行走于青州、徐州、兖州、豫州之间。此次确实不是行商,而是家中长子得了同族照应,在京都的生意有些起色,这才带着孙子孙女迁居京都。”
原来如此,难怪大包小包的装了几辆车,文宓岔开话头:“在下是头一次走这里,青州如今不太平?”
舒芜摆摆手说道:“青州路向来太平,老朽往年也常走这里,太平盛世行商虽然低贱,却也路途安稳,能挣些钱。往年间这条路也有劫匪,只是三五成群抢些财物而已,商队破财消灾,总会多带些财物贿赂劫匪,沿途保平安,很少有伤人的事情。老朽原以为和往常样破财消灾,不想劫匪看到家中女眷便起了歹心,一言不合开始抢人杀人,家中护卫抵挡不住,孙女舒然被掳走,幸得小郎君救下。”
文宓一路沿大路而行,看到路过的村落间炊烟缭绕,知道古人每日两餐的习俗,这其中不光是生活习俗也有食物缺少的原因。
穷山恶水出刁民,可这里不是穷山僻壤:“如今田中庄稼翠绿茂盛,山中林中也有野物可以猎取,在下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剪径的强人会在这里?难道是别处来的。”
舒芜寻思片刻,摇了摇头:“老朽听劫匪口音,也是左近之人。小郎君在不其山许是不知这地界的情形。泰始五年,便是去年春日里,青州连下十几天暴雨,冬麦收成不足往日三成。九月里大水泛滥,毁坏了田里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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