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在司州河南郡,一般京都人外出,所出具路引的大多是河南郡。
那少年人能得到京都尹开出的路引,必是京都内的权贵。
能得到那广安公甄德的背书更是不易,有这位国公的的面子,沿途各郡国的馆驿都得照付,不知这个少年与一向不问政事的广安公有何交情。
他想要背篓里的那只动物,却不想把事情闹大,这小吏这么嚣张,若是捅出篓子,回到大王那里不好交代。
更何况广安公与长公主似乎就在青州东莱郡,万一是他甄家或者郭家子侄还好,若是长公主这边王家的亲眷,那回到京都还不被大王扒皮。
想到这里,武弁一言不发,事情不是他惹起的,他不打算插手,假装不知道,把这事揭过去。
文宓打量一下来人,看他们在看背篓里出来的小白,不由得笑了。心说这皂吏看来是想狗仗人势、敲诈勒索一番,想必马上武弁的后台极大,这小吏竟敢如此嚣张,连宿卫军的官牒都敢不认。
对付这种仗势欺人之辈,没办法讲道理,稍一示弱就会让他们更嚣张。
文宓站起身来,顺手从文小壹腰间抽出环首刀,插在地上,盯着小吏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认不得京都府的大印,还认不得宿卫军的官牒。不知道这里是吴国的土地还是我晋国的天下?不知道斩下反贼的狗头能在县里领出多少钱来?”
小吏被吓得一愣,马上的武弁也愣在那里,没想到这少年猎户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他仔细观瞧这些人,想不出京都权贵有谁家的故旧在长广郡。
文宓又看一看他们,冲面前目瞪口呆小吏喝一声:“滚,莫耽误小爷用饭,再敢括噪,小爷杀了你扔在这里喂狼。”
那小吏见马上武弁没发话,听他提起宿卫军,也不敢当面叫板,把官牒路引还回去,低头退后几步,咬着牙不再说话。
出门在外要的便是先声夺人,这时夹起尾巴藏头缩尾难免会有人狗眼看人低,搞不好那武弁也会拿个官牒出来玩一出官大一级压死人。
文宓见好就收,不再搭理他们,蹲下去继续用饭。
小郎君强势,文小壹四人也不示弱,紧握环首刀,盯着那皂吏。
手下爪牙丢掉面子,武弁心中也不喜,他能看出对面的护卫都不是庸手,腰间挂的是军中制刀,估计是武勋世家子弟,听他提起宿卫军官牒,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他心中不愿生事,瞪那惹事的小吏一眼,不再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